“关于揭榜日当天,早上卯正三刻到辰初时分,阴阳家总部教学楼南门口,火部揭榜处,一学生持刀行凶案件的调查报告。”
“念快点啊,老东西。”云钊喷了一口酒气,说,“那么啰嗦。”
校长瞪了他一眼:“鉴于枫铭持刀行凶,影响恶劣,决定给予开除处分。”
“我没意见啊,”云钊连忙表态说,“他毕业了,关我屁事。”
“不论其成绩优劣,学校都将不予录取。”
“废话,我证明,他就没考,欠揍孩子。”云钊吐了个花生皮说。
“云钊,”大司命忍无可忍,拍桌站起来,“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你不准备给个交代吗?”
“哦,他可还是个孩子啊,孩子们闹着玩咯。”云钊故作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句话大司命至少对他说过九千多遍,“瞪我干嘛,出了这样的事情,对于令郎,我深感抱歉,不过那天你们也看见了,已经打过了,我只想说,”云钊露出了一个微笑,一口气大喊出来:“不畏强权、爱憎分明、有仇必报、果然像我。”
“滚!”大司命怒气冲冲,当场拔剑。
“哎哎哎,大司命你怎么骂人呢,”云钊一脸无辜,见势不好,跳上桌子准备逃跑,“干嘛,要打我啊,我今儿出门可没带佩剑。”两人你一剑,我一躲地在桌子上打起来,踢倒了花瓶,扔飞了报告。大司命步履矫健,誓要报仇。云钊身法晃悠,招招险着。
“闭嘴。”大司命说。
“就这德行还当司命,你羞不羞。”云钊说着,轻轻一蹦,躲过了大司命的扫堂腿。最后云钊一个弯腰躲过大司命的剑,一套醉拳,把大司命送进了医院。
他连跑带逃的从桌上跳下,被校委会全票通过赶了出来。
“然后呢?”白糖问。“还有吗?”
“行了,不早了,你乖乖睡觉。”枫铭不由分说吹熄灯,“下回再给你们讲我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