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正被这神经质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他赶紧说:“立青鞋带松了......”连楚云都替他撇了撇嘴,觉得这借口蹩脚。吕七知道他素来没有这样的好心,除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办,他只给楚云一个人系鞋带。吕七叹了一口气,仿佛油尽灯枯:“不必。”
两拨人一拨往东,一拨往西。
“起来,”吕七拉住立青,“咱们走吧。”
“姐,”立青围着她跑前跑后,一脸偏执地盯着她看:“你是不是喜欢秦文正?”
“我不觉得,”吕七轻轻摇头,背着挎包,一脸问心无愧望着他,宠溺地嗔了他一眼,“无稽之谈。”
立青撇了撇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最后一脸不情愿地跟在吕七身后。
“那,秦文正他是不是喜欢你?”立青不依不饶。
“秦文正不就是那样的人,举止风流,言语上,喜欢到处撩拨人。”吕七波澜不惊地说,“随他去便是。”立青盯着吕七,撇了撇嘴,满脸写着:你偏袒他。
“楚云那么喜欢他,”吕七说,“你觉得他有这个机会吗?”
“我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立青连忙说。“楚云有没有欺负你?”
吕七说。“她还嫩些个。”立青吐槽道。
另一边。“喂,秦文正,”楚云顺手把背包丢给秦文正,满腹牢骚,“以后只准喊我一个人妹,听见没有,我问你,她吕七是你哪门子的妹?”
“师妹嘛。”秦文正说,伸手捏了捏楚云的脸,“你想多啦小妹。”
“哼,我还不知道你,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她身上了,”楚云戳了他额头一指头,“打量着我瞎是吗。”
“好好好。”秦文正道,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支通草花的茉莉花簪,“怎么样?这米白配你的铜绿衫子甚是好看。”楚云哑然一笑,似有些不可置信地掩口道:“你这个人真是,打哪弄来的?”
“跟着师娘学的,我什么时候说话不作数过。”秦文正把簪子放进她手里,说,“喜欢的话,赏脸明儿一起吃顿早饭吧。”
“我可不要,师娘从不许这些花红柳绿的。”提起师娘,楚云变了脸色,丢还给他,心里却觉得好似衬得更白了些,“见了又要骂我戴孝。”
“拿着吧,”秦文正说,“师娘又没说下课不能戴。”
楚云别他一眼,嘀咕了一句:“就你点子多。”
“我做了三个才满意。”秦文正说。
“另外两个呢。”楚云问他。
秦文正说:“前两个做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