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副将笑了,“这个我知道,在外面称作‘父’,意为没有错的男子,可,偏偏是大错特错,造字时怎么想来。”
“是了,”谢七小姐微微一笑,“可是,我生来就是‘妇’,是要推翻大山的女子,如果男人能生孩子,他们什么都会要的。”连月来,楚云和秦文正读完书后可以在周围玩,师夫每隔一天早上会去买菜,然后带捕的鱼到隔壁镇子去换东西,晚上会带回酒肆里新的消息,师娘也温柔了不少,他们一起洒扫煮饭,浆洗缝补,会在院里共进晚餐,其乐融融,师娘给了他们更多的玩具,秦文正最喜爱的是一副九连环,他会和楚云一起在晾晒的被单底下捉迷藏,一起玩华容道,楚云会去迎接师夫,吃的玩的用的,看看他又带回来什么新奇玩意,她会跟在师夫后面,踩进他的脚印,再用手指去比他的鞋号,看看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长这么高大,她会跟师夫晾在院里的衣服比身高,触摸着那精美的缎面衣料,嗅他身上独有的香料气味。
晚上,范八爷给楚云带回来一根琉璃簪子,状若花瓶,最重要的是里面还可以盛水插真花,楚云拿着看了一晚上,爱不释手。为人彬彬有礼,武功精绝,遇到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心思细腻的范八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满足了楚云对完美父亲这类成年男性角色的憧憬。
孩子大了,只要不走邪路,谢七小姐倒是不怎么理会,随女孩们泼辣或沉静,喜欢收集华服珠宝,或是宁缺毋滥,素雅淡然都可以。他们划拳,输了的那个就跟师娘外出采买,秦文正常常故意输掉,因为师娘在买菜的时候就像是他真正的母亲,他们甚至喂了周围流浪的猫狗,好像真的一家四口那样,师娘茶余饭后也会摇着团扇和周围的大人们聊天,他们也很快和附近的孩子们成为了朋友。
“七哥,”楚云说,“我要那个珍珠头绳,你给我买。”
秦文正点头‘嗯’了一声,等结账的时候,他掏出来一把零钱,点出一枚,上面却有血渍,他赶紧换了一枚。
楚云和秦文正坐在树荫下,秦文正叼了根笔在翻书,看着空地上一群比他们小两三岁的小孩在玩,距离正好在能看清人但不会被注意到的情况,不多时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