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钊刚获得片刻的平静,一阵寒气,旁边鬼魅地多了一个人影,是一个纤细的少年,对他上下打量一番,颇显失望:“你就是编号为‘丙午辛酉壬子’的阴阳家暗使?越王勾践剑苏醒时寒光凛凛,纹饰清晰,又因做工精美,毫无锈蚀,号称‘天下第一剑’,你剑法高超,内力深厚,为什么偏偏做了暗使呢?锒铛入狱,如此落魄,什么都没混出来,是因为主子活得太窝囊了吗?”
他立刻警惕起来:“你......”他早听说吴王夫差剑收了个徒弟。
“你好,我来这跟我师娘盯一笔买卖,顺便,遵照我师父的吩咐来看看你,想起来我师父是谁了吗。看什么看,怎么,素未谋面,想我了吗?”少年微微一笑,身形态度是突出常人的成熟,不慌不忙道,“对了,想不想见你儿子?”
“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两绺头发湿漉漉垂下,遮住了大半视线,云钊拨弄着戒指,盯着他说,“你想干什么?”
“别误会,他已经走了,我只是来告诉你,”秦文正慢条斯理地说,“他又逃学了。”
说完,他微笑着消失了。
这个人,他真的是我爹么?枫铭如是想着,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枫铭想极力忘掉这些事情,可那些影像却又鬼使神差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至少断断续续做了一年多的噩梦。
这样想着,他走回去,没去上课,在学校操场随便找了个阴凉角落哭了,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好的阿娘怎么会嫁给这样让他别扭的爹,据阿娘说,阿爹身为越王勾践剑,剑法高超,内力深厚,而且待她极好,烹饪洗衣,操持家务,不仅恋爱时,一直到他工作初期,都是极为体贴的,可惜,枫铭记事起,对父亲的印象就非常淡薄,父亲留给他的印象永远是高大冷漠,不苟言笑的。
九岁,枫铭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