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伸手去夹对面的鸡腿,师哥敢怒不敢言,二师父说:“女孩子坐下首吧,来了月事,身份不祥,更该规矩些。”辛璧卿抬头斜眼看了看师哥:“这你位置?”
师哥挠挠头:“啊,是......”
抢不过就告状,什么出息玩意,拉偏架的师父,辛璧卿咬牙切齿,怒目揪住他的衣领往前一拉,师哥不由得往前跟了两步,辛璧卿微笑着站起来:“好不爽利,请吧---”那神情像是请君入瓮。换了位置,不忘继续去夹鸡腿,师父又说:“女孩子筷子不要伸长出去夹菜,小心嫁的远,祖宗规矩,食不过三,还有,四个鸡腿是给你俩师哥留的,再把碗也洗了。
”是吗?既然,不让她吃好饭,那么,都他爹别吃了。辛璧卿没说话,两筷子拨好菜,筷子夹着两只,碗里一只,嘴里还叼一只,看了他们一眼,捉住桌布一提,一脚将桌子踢翻:“没钱还吃什么饭,过年也没两道好菜,扣了吧搜的,四个人吃不上十二个菜。”大踏步出去,院内一声惨叫,辛璧卿将一只放干血的鸡掷于地上。她把打鸣的那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