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铭狠狠地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只觉得伤口一跳一跳地疼,直到盈了满眶,才勉强流下几滴泪来,他的唇起了白皮,干裂开了,枫铭一抽鼻息,铁腥味就在他眼皮底下弥漫开了,他一边淌泪,一边蘸着血和泥垢一点一点舔干净伤口上的盐。他看着母亲,心里慢慢的想,自己会怎么死,会在什么时候死。人都散去之后,他站在路边,把剩下的都倒了喂鱼。枫铭从此再也不多吃盐。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