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儿辣女呗,你这耳朵挺好玩的,回来借我戴两天。”辛璧影摸了摸他的兔子耳朵发箍,“走,小姨,呃不,姐姐,呃,妹妹带你去院子里放风筝。”
“好耶,出去玩咯。”辛夷说。
“慢点啊。”李羡鱼说,孩子再聪敏也抵不过一个成年人的心智,他疑心家主每天送来的药有问题,毕竟过了这么久,就算是休克导致的服药也该好了,奈何家主就全程在旁边盯着,他无法找到机会丢掉汤药,李羡鱼有一天借口试温度,让林慕渊尝了一口,果然是有问题的,他以前是侍医,林慕渊想了想,试着以食疗消解药性。这天,李羡鱼拉过椅子,清清嗓子,正准备给她念睡前故事:“快盖好小被子,我们今天来念一个小兔子的故事好不好?”
辛夷突然用一种疑惑而关爱的眼神看着他说:“李羡鱼,你是不是有毛病,拿我当小孩儿哄呢?”
“姥儿,你可算醒了。”李羡鱼热泪盈眶,“都怪我不好,您这条腿伤得厉害,好的慢。”
“什么,都过去快一个月了。”辛夷若有所思,“大姥把我放回来了。
废话,爷的下手真黑啊夹断我腿两回,快得了吗,我没说什么吧。”
“没有,姥儿,你受苦了。”李羡鱼流泪,把这些天的情况事无巨细给她讲述。
“哭啥,我又没死。”辛夷摸了摸他的脸,“你还能把自己炖了熬汤给我补身体啊。”
“也不是不行,只要您好回来。”李羡鱼说,“人也没事。”
“哎,掉不了,我命硬,这胎稳得很。”辛夷说。
“等你好了,我还给你生女儿。”李羡鱼点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