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应该结交什么样的朋友是好的?”
“结交我这样的,怎么样?”辛夷自卖自夸地笑了,“嘿嘿,别信,道儿上没好人。”
路灯在飞驰的车里迅速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车里短暂的陷入了一阵拘谨的沉默。女孩小声的啜泣起来。
“怎么啦,哭什么?”辛夷赶紧问,“我我我,我可不会哄人啊。”
“是不是我做的不好?”
“哪有啊,你做的很对,是他们有病,要我说就该打,”辛夷说,“这种人道上我见多了,总有两个不长眼的小鼻嘎,不用管他们,哎你自己可别来这了,你这小身板,保证安全最重要。”女孩这才慢慢停止抽泣,问她:“那,我的裙子怎么样?”
“好看啊,缎面的怎么不好看,衬你白。”辛夷说,“不像我,我就不喜欢穿裙子了。”
“谢谢。”女孩说。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辛夷把着方向盘,打开音乐,率先开口,“呃你放心,我真是直的,就是问问。”
“秦立,一统六国的秦,顶天立地的立,字君仪。”女孩低着头。“好优雅的名字啊,一听就是书香门第,我叫辛夷,字璧卿,就是玉兰花别名,一种草药。”辛夷说,“哦对,你家住哪啊?”
“前面有一株玉兰树的地方就是我家。”
“这么巧啊,好嘞,”辛夷说,“妹妹今天你受惊了,别害怕,我们不伤害女孩,女孩就该像花一样绽放盛开,你要是遇到事啊,找我,你就说我姓谢,保管给你摆平。”
“你不是姓辛吗姐姐?”秦立说。
“嗯,是姓辛,这是个绰号,”辛夷说,“像‘谢七小姐’就是道上对大姥的一种敬称,只有辛氏有威望的家主才有资格,代代相传,所以我们也姓谢,两个一样的。”
“姐姐这么厉害,你是家主吗?”秦立小心翼翼说。
“嗨,我不是,”辛夷深吸一口气,乐了,“小妹,话可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