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还算识相。”对方还在嚷着没让秦文正赔就不错了,又威吓了他几句,然后甩下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扬长而去。
进考场时,秦文正又被门夹了手指,痛得脸色苍白,班长看着他说:“哟,对不起,我没瞧见这有‘垃圾’,没事吧?”
活动了一下,尚且能动,秦文正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说:“没事。”
秦文正只想好好考试,谢七小姐考前给他敷了块冰。考完,还没走多远就被师娘单独叫了过去。
“秦文正,”师娘问他,“手怎么样了?”
“有劳谢七小姐照拂,伤的并不重。”
“那就好,”谢七小姐说,“你确定最后的文章有认真作答吗?”
“谢七小姐,我确定。”秦文正点了点头,尽管伤了手,忍着痛,秦篆的风骨也不能丢,何况最后一题是背默他最喜欢的李斯的书法《峄山碑》(峄,音同‘异’)。
“来,你看。”谢七小姐揭开一张试卷,下面分明是他的试卷,可原本整洁的卷面已经染得乱七八糟,原因是放在他上面的那张卷子,背面被人恶意涂了未干的墨汁,谁呀,秦文正下意识蹙眉看了一眼姓名栏,上面那张卷子赫然写着班长的名字。
“这......”秦文正无言以对,他知道自己是让人做了局了,“谢七小姐,我还有机会吗?”
“试卷作答是专门的七分熟毛边宣纸,正常不会出现太严重的洇墨问题,何况是在背面。”谢七小姐说着,把那张卷子揉成一团,“这一张恶意涂抹,我会直接按作弊论处。你,把染墨的这一张,重新去誊写一份,正常计分。”
“谢过谢七小姐。”秦文正作了一揖。
“现在就去吧。”谢七小姐道。秦文正手到擒来,沉下心交了试卷。“第一次见识到这样卑劣的手段吧,可怜了,往后这样的事,多着呢,”谢七小姐问,“跟他有过节呀?”
“并没有和他起过冲突,不知班长因何不太喜欢我。”秦文正说。
“知道了,本官会处理的。”谢七小姐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了一口气,说。
“谢七小姐,我的手往后还能写字吗?”秦文正问。谢七小姐拉过他的手瞧了瞧,往后一靠,说:“先观察一下,有不舒服立刻找我,晚上回去给你配副药,内服外敷,应该问题不大。”
“有劳您费心,秦文正无以为报。”
“别说这些空话,我暂且也不需要你报答,”谢七小姐说,“去隔壁库房左手第三排柜子上第三列第二格抽屉里,那有个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