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八爷拿着一柄蓝光盈盈的匕首,扒拉着他,自顾自地在他身上比划着,用最习以为常的语气自言自语说着令人胆颤的结果:“卖又卖不出去,送去街头卖艺太慢,还得教他......”忽然指尖钻心一痛,秦文正才发现自己少了一根指甲,顿觉呼吸一滞,痛得不可屈伸。“不急,先拔一根,你要是还不识好歹,再慢慢来。”范八爷漠然说,“本官有的是时间。”随即往后一靠。“那,要是,都拔完了呢。”秦文正问。“你不是还有手指和脚趾吗?,一个一个剪来。”范八爷得出的结论是还是按照四肢、内脏、皮肤、血液、五官分开买卖,比较合算。
“怎么剪啊?”秦文正鬼使神差地问。
“就像剪香肠那样咯。”范八爷说。秦文正第一次知道人可以这样分开算,他咬住嘴唇,滚烫的刺痛还没消散,他扭动不安,微微摇头,说:“我不选。”
下一秒范八爷把腿一抻,他整个人直接被踹飞出去几尺远,五脏六腑为之震动,痛得动弹不得。
“哎呀,有点骨气,没出息,敬酒不吃,我给了你两个选择,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范八爷面不改色喝了口枸杞茶,“消个毒有那么刺挠啊。”
一桶散着寒气的冰水倾泻而下,再次冲刷掉了他周身的血渍,倒是不烫了,透心凉,发丝贴在脸上,秦文正冻得发抖,他抽泣了一下。
“冷不,记住,下次就是---开水。”范八爷弯腰,淡漠的眼睛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