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大人慢走。”范八爷苦着脸赔笑,“小的自然听侯大人差遣。”
“副将,”谢七小姐踏出三步,又道,“谢过师哥的好意,再灌他两碗避子汤,记得拿最大的海碗,给他降降火,也好生治治他这毒舌的毛病,省得他到处发情,四下乱咬,一天到晚像条野狗,好没家教,旁人看了不知怎么指摘呢。”
副将生死追随谢七小姐,情同手足,谢七小姐早放出话去:‘见了副将,如见本官,谁敢造次’。
刚去看过吕七,小姑娘病得可怜,一步三晃,她才舍不得吕七受那份苦呢,就为了取悦一个莫须有的男人,实在不必。这厢骂过一通,方觉得心里舒了口气,乳腺都通畅了,谢七小姐大踏步倒背手走去:“什么君臣父子,三从四德啊,真是贱得很,男人没了权力,到了我手里,还不一样都是玩物。”
晚上,查寝的时候,楚云躲了起来。秦文正在宿舍和主楼夹道的墙角找到了她:“楚云,你怎么在这啊?”
“秦文正,你要是来抓我回去,就别过来了,告诉谢七小姐,让她罚我。我才跟你走呢。”楚云用手背抹了一把脸,哭得肩膀直耸,语速极快。
“我不抓你,我是班长,谢七小姐怕你不适应,让我来找你。”秦文正温和的说着,对她绽开了一个微笑,很自觉的坐到了她身边。
“对不起,”楚云眼泪汪汪,“你的伤还疼吗,我失了手,你会怪我吗?”
“一点不怪,不疼的,你不小心,已经很难过了。”秦文正拿着一个孔明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