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汉白玉的......”范八爷嘀咕了一句,“乌木金丝楠的也行......”
“不成。”谢七小姐只顾走,头也不回。
“为何?”范八爷小心追上去。
“你也配?”谢七小姐全程面不改色,唇色鲜明,云淡风轻,范八爷不敢作声,恭恭敬敬等她过去,谢七小姐说一不二,不容置疑的铁血手腕他也是有目共睹的。
“师哥已是有妇之夫,为妻身份贵重,你也合该有些自知之明,年逾三旬还这样不守男德,喉结都要露出来了,风韵犹存,仔细叫人看了去,有伤风化啊。”
谢七小姐指尖灵巧,十分顽劣地勾住他的领口,顺手在他喉结上捏了一把,差点把他送走,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强装体面的表情,得意地拂袖而笑,大步离去,“副将,师哥不懂规矩,教他闭嘴。”
“请问大人是想拔舌,下药,还是直接取他性命。”同样健美的女副将兼侍卫道。
“这么麻烦做甚,”谢七小姐面有愠色,“直接灌他一壶开水,本官看他叫也不叫。”
“别别别,大人息怒啊。”范八爷上蹿下跳,手舞足蹈,“我喝,我喝还不成吗。”
“副将,师哥的汤药可有每日都喝吗?”谢七小姐心头一动,这倒是提醒了她。
“回大人,缺了六次,已有三日未按时喝。”副将查过起居注。
“怎么,师哥不喝,难道是要留着给我?”谢七小姐将眼眸一盯,一脸真诚疑惑道,“难为你想着我,有心了,还是觉得为妻待你不好?”
“不不不,不敢,您才是一家之主,大人气色上佳,印堂发亮,康健规律,观之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