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姑娘的样子,我本来就是个姑娘嘛,我什么样子都是姑娘,谁让他先欺负我,骂我是没娘的小野种我才打他的吗。”这是楚云给出的理由,女孩攥着衣角,全程紧咬着嘴唇,面对她的责问,不肯低眉顺眼,一滴眼泪也没掉,直直瞪着谢七小姐手边的那把伪装成毛笔笔杆的开刃小刀,银质刀锋闪着寒芒。
“哟,没规矩,又来一个患有‘秽语症’的。师哥啊,给他记上,掌嘴,事不过三,第四次直接拖去喂狗。”谢七小姐与范八爷对视一眼,摆了摆手,男孩就被范八爷提溜出去罚站了。
在长生院,谢七小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骂人和拿女子打趣玩笑,因为多与女性有关,且带有侮辱字眼。“谢七小姐,我有点不舒服,”门口怯怯传来一句请求,“下午能不能不去......”
“是吕七啊,哪不舒服呀,冷吗?”谢七小姐说,“我看看,来。”
楚云和秦文正都自觉往边靠得老远。
“头晕乏力。”吕七白净单薄,但头发黑长,一身浅色棉麻布料裁剪得宜,摇摇欲坠。
“有点发热呢。”谢七小姐说,“给你开三天假先,晚会我去医馆看你啊乖乖,有什么药我会批,自己来的吗。”
她爽快地批了假条,往外张望。
“还有同桌三三,”吕七说,“她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