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影知道吗?”
“啊,她给我望的风。”辛夷说,“你猜怎么着,我正往出走呢,大姥回来了,璧影就问,妈妈什么时候去看她啊。”她很喜欢看姐姐紧张的表情。
“然后呢?”
“我就顺着窗户出去了。”
“三楼?”辛璧凝说,“你怎么敢的。”
“嗨,不有棵树吗,踩空了,”辛夷说,“下面还有李羡鱼接着呢。”
“你怎么知道我丢了刀。”
“我就说你要是没丢,刚才指定拿出来捅我。”辛夷一脸傲娇,“李羡鱼说,看见大姥兜里揣把刀,跟我送你的一样,我一猜就是,去看看咯,连磕的印儿都一样,这院子里的事,打听打听就知道。”
“你,你为什么帮我拿回来?”
“那当然,我送你的,丢了当然包给你找到的。”辛夷说,“这售后怎么样?还不谢谢我。”
“谢谢。”
张氏端来一个碗,辛夷问是什么。张氏回是小姐的药。辛夷用手背试了试温度,说:“姐姐,不烫了。”
“药?”辛璧凝突然目光锐利,睁大眼睛,似乎陷入回忆,蜷缩起来,幸亏还没端给她,差点掀翻药碗,自言自语,“我不喝,我没有怀孕,我没有怀孕,我没有。”
“姐姐。”辛夷见势立马收起刀,捉住她的肩膀,辛璧凝身体已经开始僵木绷直,整个人不断倒气喘息,抽搐发抖,辛夷心想我的天,这是又触发了什么关键词?抱住她不住安抚,“我知道,姐姐,有我在,没人欺负你了,看看我,别怕,我在呢。”
辛璧凝轻轻摇头,抖动着唇瓣,似乎想说什么又失语,她的手极冷,辛夷一边捉住她的双手,一边把能想到的话都说了一遍,不单是给她捂手,主要是怕她去抓那把刀,再捅上一两个,且不说她如何,姐姐大概会被大姥关到死。
这样安抚了大概五分钟,慢慢起了效果。辛璧凝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辛夷尝了一口,苦得没边儿:“这他爷是什么?”
“侍医说是调经的药。”张氏小心翼翼。
辛璧卿招手叫张氏过来,问:“最近除了大姥有谁来过?”
张氏想了想,道:“侍医。”
侍医?辛夷说:“也是在这吗?”
“是的。”
“大姥走了之后,又问了什么?”
“就是,正常的问诊,”张氏说,“侍医开了药,小姐嫌苦没喝。”辛夷回了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