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认真的,你说你要考什么专业?”李有道瞪大了眼睛。
“警察。”辛璧凝坚定地说,低下眼眸,“求你。”
她听见李有道嘀咕了一句,疯了,这人疯了。
“大姥,小姐她病的很厉害,我想您还是去瞧瞧。”李有道说。
“考虑的怎么样,大学要考什么专业呀。”大姥问她。
“妈,我说了,您别生气,我,我是深思熟虑过的。”辛璧凝说。
“又是什么音乐美术书法艺术类?”大姥看起来似乎消了气。
“不不,都,都不是,是,警校。”辛璧凝紧张地捋着手串说。
“什么?”大姥怒不可遏扇了她一巴掌,直接将她打倒在地,“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枉我苦心栽培你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是吧,跟警察沆瀣一气,别叫我妈,姥子今儿就清理门户。”
“不,”辛璧凝失态地扑过去,“妈,大姥,”她恢复了平静,向上看了一眼,主动把脖颈往枪管上凑,“大姥,我,我,如果考进去,就可以更好地掌握警方动向,二来也可以替妈妈清理掉那些不懂事的可恶同行啊,若是我考出去,定当孝敬妈妈,时代变了,东躲西藏有什么意思。到时候,想要谁死,还不是只要您一句话,”她抬头叼住枪管,一脸真诚,像动物园里一匹未经野性的猎豹,“大姥,求您相信我,我从未想过要背叛您,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您和这个家多一条退路和选择,不至于太被动啊。”
大姥挑起她的下颌,看了她一眼,大姥只想了一秒,辛启没有开枪,笑了起来:“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不,从现在起,你一点关系都不要和山庄有。”
大姥信了,答应了她的请求,并让李有道送她。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辛璧凝并不太惊讶,她早有预料。倒是大姥翻箱倒柜找出一件旧款警服,叠的规规矩矩,洗的干干净净,叫辛璧凝试试。
辛璧凝略有迟疑,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珍藏一件警服,但还是照做了。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辛璧凝说:“像吗......”
“不像,因为你简直就是。”辛夷锐评,“哇,姐,你穿上警服正的发邪。”
“像,太像了。”大姥低语,照片里的万里走下来了,“这是国内最好的学校,进了警校你可要好好学啊。”
别的却也好办,高中之后她在外读书一直用的是无云的假身份,改了一字唤作谢凝云,只有放假才会回去,这是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