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璧卿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她察觉到经期的微妙变化,拿试纸来一量,已经快两个月,她猛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爷的,玩儿脱了。她靠在沙发背上仰头喷出一口直烟,有那么一瞬,辛璧卿想到要告诉他,然后就是按头成亲,她想过吕途乖乖坐在床上被打扮好,套上喜服等她挑开盖头的样子。辛璧卿忍不住笑了,但她即刻清醒过来。
她与吕途之间并无可能,辛夷也并未动真情,她只是想要做个母亲。至于吕途,嗨,管他干嘛,他更不应该动心---如果他还有半点职业操守的话。
辛夷把试纸揉作一团撕碎,喂给了猎犬,辛璧卿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辛萦和姐姐,她一点都不慌乱,辛璧卿的唇角弯起了一个弧度,她心里已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大姥不在,辛夷跟吕途路过山庄的幼儿园,老师正带着孩子们在山坡上玩,辛夷问她:“这是在干嘛呢?”
“啊,二姥,这几天是安全日,我们要提高孩子们的安全防范意识,普及一些水火、出行、禁毒、防盗、防拐的知识。”老师说,“顺便检测我们园里的安全防范措施。”
“这还用防拐,”辛夷笑了,“防范措施啊,哦,就是有人得演劫匪是吧,有人选了吗?”
“对,还没有。”老师说。
“嘿,这我熟啊,您看我怎么样。”辛夷很感兴趣。
老师笑了一下:“这怎么行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