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教授不久前刚给一只猎犬做完剖腹产,给一群小狗子洗过澡,正被围住,摸摸这个的头,撸撸那只的肚子,享天伦之乐,一派祥和,还有的狗子在扒他的羊毛背心。
“狗也能剖腹产?”秦文正嘀咕,“这么先进的吗?”
“对,有什么疑问,我还用针灸治好了一条先天后肢瘫痪的狗。”吴教授说,“就是跑的最欢的那个。”
“你还是兽医啊,教授,你和谢七小姐养的那两条狗有什么区别?”秦文正发出感叹,“算起来你也好像谢七小姐养的一条狗。”
“算你的化学式。”吴教授不屑一顾,略带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我是谢七小姐豢养的鹰犬,属于实用型配子,可以配枪的,和那些花瓶可不一样。说到狗,照照镜子,我们又有什么区别,秦文正。”
秦文正哑口无言,吴教授脸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自甘堕落,沉溺其中。
谢七小姐会亲自教他夜观星象,拿着洛阳铲在野外用罗盘堪舆盗墓;教他给不同的文物断代,如何分辨真品和赝品;会教给他悄无声息又精妙的下毒方法;会在靶场教他打碎百米开外的玻璃杯和移动靶;教他开车;如何蒙上眼睛在一大堆零件里迅速拆卸和组装出一把可用的枪械;也会在书房里和一群行家里手,一同指导他如何以假乱真对书法画作进行修复、揭裱和临摹。
“告诉你,出去也是这么学。”谢七小姐说,“道上实践可比在学校里理论教学有用多了。”
要熟记不同年代的器物特点,单是瓷器的器型纹饰,底足特征和釉色工艺就让他没少头疼,在仔细填写过不同器物严苛的贮存条件和开挖条件的卷子后,来到实战环节。
“嗯,”秦文正盯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青铜器反复打量,下定决心似的一指,“这个是真的。”
“打眼了,这是现代做旧的工艺品。”谢七小姐摇了摇头,拿书卷轻轻叩他的头,“上一个北宋的瓷器,你写的什么,南北都分不清,这是严重的断代错误,你本来已经做出了选择,却因犹豫错失良机。”
“啊?”秦文正非常沮丧,“上一个是定窑的底款和修胎痕迹没错啊,外撇式底足,我还仔细看了半天呢。”
“瓷器上出现了不属于当时年代的烧制技术,底足特征也有差异,”谢七小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