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七小姐要见你,走吧。”那人不由分说拽住了他的后领。
“等等,我跟小姨说一声。”秦文正还想挣扎一下。
“你小姨出差去了,走吧。”吴教授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还欠我两套理综没写呢。”
谢七小姐其实并不姓谢,原名辛荑,字璧卿,后来因嫌麻烦便改掉了草头,唤作辛夷。
辛氏一族是女人当家,除了她那亡故的姐姐辛芷,辛璧凝之外。辛萦,辛璧影作为她的妹妹,年纪小两三岁,身形样貌都与之极其相似,枪法了得,大小事务都是她经手打理着,谢七小姐明面上一些不太重要的外地业务和人也都是她在跑。
她比姐姐更开朗一点,无所顾忌,也没有谢七小姐那么阴晴不定,为老宅注入了一支新鲜的血液,是全家活人感最重的一个人。
“喂?”听筒那头传来女人慵懒的声音。
“谢七小姐,人我们找来了,您看是您亲自来还是......”
“知道了,不慌,”谢七小姐冷冰冰的,“哦对了,不要碰他的脸,你不配。”
“是,我知道,祝您晚安。”男人笑了,挂上电话。秦文正已经被一群手持钢管的社会青年围得密不透风。
“能还吗?”吴教授说。
“我,还。”秦文正说,“教授你心情不好吗,你笑笑行吗。”
大灯打开,秦文正手里多了两套理综卷子。
“看你表现,写吧。”吴教授喝了一口枸杞茶,“考试途中不要交头接耳,注意考场纪律。”
卷子写下来天已经黑了。吴教授看着并不高兴。“看来你除了知识还的比较快以外,”吴教授说,“没有什么长进。”
“看什么,脱吧,秦文正。”教授说。
“给,给我留一件成吗?”秦文正说。
“虽然没这样的规矩,”教授慢条斯理,“但是等会你可别后悔。”
“我能还,大哥别打我,我身上的钱都在这。”空旷的废弃厂房,秦文正哆哆嗦嗦掏出了口袋里的钱,他心中一慌,并不知道这是哪里。
“说谎了吧。”窗户的自然光打在教授脸上,显得很温和,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钱,“谢七小姐没教过你,做人要诚实吗?”
“没有,不,不是,这是我打工攒的所有钱,真没别的了。”
“好,我们慢慢来。”教授不无惋惜地缓缓摇了摇头,伸手打开了收音机,调了个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