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假包换,我是你母亲的故人。”
“怎么没听妈妈提起过你......”
“通讯问题,我们中断了联系。”女人说,“这是我妹。”
“你好。”旁边打扮干练的短发女人说,“外甥男。”
“小姨,你你,你们好,你来晚了,我妈妈已经死了七年了。”
“我知道。”
秦文正两眼失神,已经有些半信半疑了:“那你,找我干什么?”
“你爸爸这些年欠了很多钱,你继母也有份哦。”
“做什么?”秦文正面无表情地啃着指甲。
“赌博。”女人双手交叉,支在桌面上,“他很久没还钱了。”
“欠了多少?”秦文正平静地说。
“一万。”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秦文正有个毛病,或许是挨打落下的,一旦感到伤心难过,就会流鼻血,他手忙脚乱,来不及过多擦拭。
“秦立的男人对你好吗?”女人和蔼地问他。秦文正忍不住咳了一声,鼻血流的更多了,女人从外衣口袋里掏出洁白的手帕递给他,秦文正摇了摇头。旁边传来隐隐约约的惨叫。女人递了个眼色,短发小姨立刻踢开了房门:“吴才,有完没完,你他爹吓着我外甥男了......”
“我,别打我。”秦文正抓着衣角,“我没钱。”
“别害怕,不干你的事,”女人摸了摸他的头发,告诉他,“想吃什么,我带你去。”秦文正只是连连摇头。
“那算了,”女人给了他几张零钱,“拿去花,想吃什么自己买吧。”
“我我,我不能要。”秦文正来不及过多擦拭,就一个劲地想走出去。
“行了。”短发小姨抱着臂出来了,顺便薅了几张抽纸递给他,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拿着吧。”女人站起来意味深长瞥了他一眼,有点不高兴,伸手把零钱塞进了他的口袋:“别让人欺负你,要是他们问,你就说我姓谢。”
秦文正舍不得一下花完,不巧,还真被谢竹发现了,他提住秦文正的领子,抡圆了就是两耳光,边打边问哪来的,继母则说他偷钱。
“不是我偷的,是一个姓谢的阿姨给我的。”秦文正捂住耳朵发抖说。奇怪的是,谢竹听了后表情有些古怪,笑了笑,竟真的没再打他,继母也心虚地没再说话,着急忙慌把钱丢还给了他。
半月后,秦文正外出时忽然听见有人叫他:“外甥男。”看时正是微笑的短发小姨,他怯生生叫了一声小姨,女人点了点头,下巴一扬给他递了个眼色,秦文正一转头,又在一条小巷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