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立提前将他从幼儿园接了出来,问他,文文,想不想跟妈妈走,离开这个家。秦文正露出欣喜之色,迫不及待点了点头。她们接了陈默放学,踏上了公交车,秦立衣着整洁,背了一个小布包,抱着琴,拉着一只皮箱,那就是她们全部的家当。秦文正将头靠在母亲的胳膊上,问她,妈妈,爸爸会找到我们吗?秦立看了看儿子惶恐的眼神,搂住了他,斩钉截铁道:不会的。真的吗?秦文正的眸子闪闪发光,那太好了。秦立很是欣慰,问他:文文,知道妈妈的名字怎么写吗?秦立,秦文正赶紧说,一统六国的秦,顶天立地的立。秦立告诉他:文文,你不需要知道妈妈好看,人的相貌是与生俱来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一个人的为人是否正直,精神是否独立,人格是否成熟,是可以通过后天的学习和个人经历决定的,人这一生,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失了骨气,妈妈不要求你这一生衣锦还乡,功成名就,最重要的,是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记住了吗。秦文正点了点头。疾病尚未能够侵蚀她的身体,秦立做了体检,及时发现问题,吃了药做了检查,很快痊愈,在新华书店换了份报刊亭不用上夜班的清闲工作,赚的不多,也足够了,还可以看书读报,她搬回了母亲留下的小房子,不算大,母子三人也够了,给秦文正换了幼儿园,留下了离婚协议书,谢竹不肯答应,找到秦立的工作单位,秦立用那只纤细的腕子狠狠抽了他一耳光,从牙根挤出一个字喝令他:“滚!”家门口被涂鸦、泼油漆,写了许多骂人和恐吓的话,秦立当即告诉了街道办,又报了警做了笔录,回到家,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