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正从母亲的日记里窥见了她过去的故事,这本日记此刻就放在桌上。
谢竹对这个女生的印象颇深,当时他作为学长负责迎接新生入学。‘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秦立。’
‘美丽的丽吗?’谢竹不假思索提笔就写。
‘不,是顶天立地的立。’
‘对,对不起。’谢竹结结巴巴,涨红了脸。
阳光洒在她乌黑的辫子上,秦立不卑不亢,笑了笑,大度地摆了摆手,背着书包走了。这就是她们的第一次相见,谢竹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事后得知她是历史老师的女儿,惴惴不安好久,以至于后来被秦老师叫回家,还以为是自己被告发了,结果只是让他帮忙。高三毕业后的一天。秦母已经要休息了,秦立跑过来对她说:‘妈,那个,我有点喜欢小谢,他人不错,心眼也好,温和善良,和他在一块我很开心,妈,您就应允了吧。’
‘这怎么行,他一个农村穷小子,学费都出不起,哪配得上我们君仪啊?’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1949年秋,秦立出身于一个清贵书香门第,取字君仪,寓意君子威仪,是家中独女,母亲是高中历史教师,精通琴棋书画,父亲秦去疾曾是公派苏联留学的医生,兼通中西,家里世代行医,丈夫谢竹是秦母的得意门生,出身贫苦,比秦立大两岁,是为数不多不曾诋毁过老师的学生,家贫,一度食不果腹,灰头土脸,秦母曾叫他到家中帮忙,或搬书籍,或扫庭院,事后留饭顺便冲凉,并接济他一些零钱饭票,后来他主动与秦立一同下放回到了农村,期间对秦立照顾有加,曾经为保护秦立挨了毒打,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