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开拓了他的视野,唤醒了他尘封已久的精神,他在求学期间认识了外面的人,男男女女每一个都是那么年轻鲜活,无忧无虑,充满朝气,他身在其中,深受感染,也结识了省城十八岁的女大学生,师范专业的小高,她如同一朵绽开的花,吸引着他,谢竹肆意散发着他身上那股儒雅斯文的气质,很少回家,他们很快确定了关系,像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出双入对。“小高,和你在一块,使我忘却一切痛苦。”两片嘴唇一开一合,吐出温柔的词句,全然不顾,同样的话,他在十年前也对另一个女子说过。谢竹早年丧父,母亲在他读大学时积劳成疾因病去世,谢母为人还算淳朴,性格强势,知道秦立秦家不是个任人拿捏的,不敢肆意,纵无刻意刁难,却也因出身经历不同,难免和秦立有观念上的冲突。婆媳常因琐事拌嘴,谢竹装瞎扮哑,每每借口加班,秦立不愿与她争辩,每每独自流泪。
秦立生产时胎位不正,产程过长,顺转剖过程中又导致了大出血,面如金纸,裹着几层被子仍是恶寒不止,浑身发抖,一度昏迷,情况危急,县医院血库不足,医生轮番抢救不效,紧急建议转院,谢竹母子嘴上说着要救人,竟还在扣扣搜搜捂着口袋,交头接耳:‘女人生孩子哪个不经这一遭哟’,想看看产妇是否能够自愈。直到文质彬彬、年过半百的秦母风尘仆仆赶来医院,她只是因学校有急事临时走开一小会,见此情景气的大骂,谢竹才哆哆嗦嗦要签字拿钱,秦母怒不可遏一把薅住了谢竹的脖领子推开,飞快签了字拿钱,众人将秦立连夜转往市里上级医院。秦立身上的血换了三遍才转危为安,幸得年轻,醒来时,她淌着眼泪说:“妈妈,我好冷。”秦母看着女儿不禁痛哭,秦立自幼最怕疼的,身子也娇弱,素来气血不足,在家可是连痛经头痛都要认真吃上几服药调理的。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