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当晚他还能保持清醒克制,那么第二天一大早,遇到的事则是彻底压断了他理智的神经。
到了快要交班的时候,来办销户手续的正是白藏两鬓斑白的父母,她的母亲神情憔悴地问他能不能把女儿的身份证留下。陈默剪掉一角以示作废,递还给了他们,看着老两口颤颤巍巍,相互搀扶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陈默捂住脸深吸一口气,如鲠在喉,感到心口一阵无力。他们是失独家庭,白藏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她曾有一个姐姐,自幼体弱,父母好容易悉心养到十四五岁,忽然一病死了,只剩她一个人。
他记得那个罪犯头目的名字---秦文正。
陈默心跳加速,坐立难安,喝了一缸水,还是没有按捺住心头的怒火。几天后,白藏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她的一双眼角膜和心脏被人挖走,肾脏也少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