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有些心虚。
难不成是说了打赌的事?
刚刚她情难自禁吻了上去。
虽有些记不起谁的舌更热烈,谁又更主动一些。
可她跟慕晚的赌约,指明了要她当众吻池珏。
池珏知道这些了?
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她轻浮抑或是玩弄他?
胡思乱想中,池珏已拿着保温杯走到跟前,“水,要喝吗?”
苏杳接过杯子,不敢看他。
池珏两只脚站定,迟疑道:“你确定要听慕晚跟我说了什么?”
咳嗽声骤然而至。
苏杳被水呛到。
池珏轻拍她后背,又忙不迭递纸,眼底一片慌乱。
待苏杳不再咳了,才伸出手,用指尖拂去不慎飞溅到她面颊上的水珠。
又低头看水杯,小声道:“明明试过温度的。”
他好像习惯了反思。
苏杳心疼。
“你说吧,我听着,晚晚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确定要听?”池珏似在做最后一次的确认。
苏杳点头。
“我问她你是不是受委屈了,她说不方便说,那是你的私事,但她要我——”他深吸一口气,“她说要我快点追你,猛点追,要托马斯旋转360度地追……”
“还说再不追老婆就跑了。”
几句话的功夫,池珏涨红了脸。
让他如实将慕晚的原话一字不落说给苏杳,简直是要他的命。
但苏杳想听。
他就做了。
苏杳被那些戏谑似的话,震得脑袋疼。
耳畔也嗡嗡的。
她半背过身,眉头紧皱,咬唇,冷不丁吃痛。
刚刚伤到的嘴角再度被咬,更痛了。
“我、我知道了,现在很晚了,我先休息了,你、你自便。”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跟别墅的主人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但她必须赶快逃离。
池珏的视线轻移、
雪平锅里的水沸腾着。
细密的水泡翻涌,一如几个小时前他身体内的血液。
情难自禁,但他忍下了……
苏杳回到之前暂住的卧室,一颗心仍“砰砰”的。
她想起自己说了要去接慕晚。
也想起被她丢弃在厨房灶上的、仍在冒热气的锅。
但此时她已什么都不了。
巨大的酥麻感贯穿她的身体,她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刚刚二十岁的那一夜。
和池珏初次在一起时的慌乱和激越像一场持久的梦。
如今回头看,竟像是前一天刚刚发生过。
门外响起敲门声。
池珏再一次如神祇降临。
“需要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