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办法道歉。
至少要致谢。
若非他的允许,舞院的难题也没办法那么顺利地得到解决。
可当她抵达时,他已经醉了。
“杳杳,你好像开始关心池珏了。”
慕晚八卦的询问打断了苏杳的回思。
“我还是觉得你跟池珏缘分未了,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能直面联系呢?你看嘛,当天他出现在咖啡厅里,就代表还在意你。”
在她看来,一切明了。
可苏杳却坚定摇了摇头。
“晚晚,如果十年前有个男人断崖式甩掉你,不仅嘲笑你的贫穷和不自量力,还告诉所有人你不正常、是个精神病人,就算有了钱也只配被玩弄,你确定自己会原谅他?”
慕晚眉心突突地跳,毫不犹豫摇头。
“如果十年后你有了足够的能力,你会做什么?”
“要他死!”慕晚的回答笃定坚决,不需要任何思考。
苏杳点头:“没错,所以他也一定会这么想,我不知道他为何在释放善意,也许是巧合,也许他看中了某种我看不到的价值,但他绝无可能还留有旧情。”
心底疼得令人窒息。
她深吸一口气又低道:“我也不该有这种可笑的奢望。”
“杳杳,当时的你是有苦衷的。”慕晚怜惜道:“如果不是苏伯父,不,苏老登,如果不是他用你换苏家的命运,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也不会被沈寂修耽误这么久,沈寂修啊,克女人!”
尾音响着余韵,沈希窈的电话就奏起了新篇章。
苏杳无奈接听,先发制人:“沈希窈,你再打来电话说沈寂修那些破事烂事,我就真的拉黑你了。”
“小婶,狗男人出轨了!”
沈希窈的控诉伴着极力忍耐的啜泣。
至少在苏杳听起来,她再这么忍下去若一口气没上来、怕是要折过去。
“你冷静一下,可以放声哭一哭,但……沈寂修出轨?”
“是许北琛!”
沈希窈出现在酒店时,已近午夜。
苏杳特意请服务员帮忙取了一扇屏风,在咖啡厅一角隔出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
沈希窈抵达时的装扮,依旧令她无语。
“窈窈,你穿成这样比大大方方出现更令人起疑。”苏杳扶额。
沈希窈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头套,将整张脸遮住,只剩一双眼睛,又戴上了墨镜。
苏杳真怕她走路看不清楚不慎摔倒。
“小婶,我现在是热搜上的红人,很难不被围观的。”她拿出一贯的撒娇语气。
苏杳第一次觉得她这么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