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修在公司等了一整天。
却没能等到苏杳现身。
手机响过几次。
除了世家伯伯打来的叙旧电话,其余都是沈希窈的消息。
【小叔,我一整夜没睡好,我听副导演说温导在考虑没收我们所有人的手机,还好我有备用机。】
【小叔,你真打算让我在这里待上两个月?南南见不到妈妈会哭的。】
【小叔,我不知对什么过敏,你可以来看看我吗?】
视线在屏幕上匆匆掠过。
他罕见皱了眉。
沈寂修没有回复,锁屏放下手机。
可批示了几个文件、听到傍晚六点钟的报时提醒后,还是拨打了沈希窈的电话。
“小叔!”
沈希窈惊喜的声音传来时。
背后似乎有剧组人员的提醒,一并飘进了沈寂修耳廓。
“窈窈,温导还在讲戏,你不能这样。”
他刚要提醒沈希窈注意分寸,却听她苦兮兮道:“宴姐对不起,我刚刚才知道舅父去世了,我很快的,讲两句就回来。”
“抱歉,那你快一点,我去跟温导解释。”
“谢谢。”
沈希窈无缝切换了状态,压低声音道:“小叔,你一直没回我的信息,我还以为你遇到了麻烦,担心了一整天。”
甜腻的撒娇如同初冬加了双倍奶的拿铁。
绵密奶泡令人暖心。
“不用担心我。”沈寂修刻意放软了语气:“你在训练营好好努力才是最重要的。”
“小叔你怎么了?以前你都不会这么说的。”
沈希窈难掩失落。
以前的沈寂修才不会说“不用担心我”这种话。
只要她撒个娇,他都会很受用。
有时会承诺送她礼物,有时会卸下棱角、心满意足盯着她看许久。
绝不会说出如此冷冰冰的话。
“窈窈,你刚说舅父去世?”沈寂修换了话题:“这玩笑不好笑。”
即便他没有舅父,也不该拿前辈的生死当借口。
沈希窈低声应了,怯怯道歉。
“我知道了,我去跟导演赔罪。”
“那倒也不必,以后不说这种谎就是了。”
兴许是意识到自己态度有变,沈寂修强打精神关注她在训练营的情况:“今天还顺利吗?”
“不顺利。”夹杂几分哭腔,沈希窈开始诉苦。
她练动作时摔了腿,膝盖上黑青很丑,她不放心随组的医生,也担心黑青消退后、皮肤不再光洁白皙如初。
她不习惯剧组的餐饮,如果真的不能离开训练营,她希望沈寂修可以派人每日送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