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氏集团大厦内。
孟棠又一次的求见信息,像是一堆垃圾。
被丢在堂皇的总裁办公室,无人在意。
池珏已第三次拒绝了她的示好。
虽一掷千金为基金会提供了资本,此刻的池珏却倍感懊恼。
“她是苏杳的对手?”
指尖一下下敲击着宽大的办公桌。
荡着似有如无的回响。
“十年前,苏小姐成为最年轻的一级演员,孟棠也崭露了头角。”
“如果没有苏小姐,接下来那些荣誉,大概都会是孟棠的。”
“可惜,她生不逢时。”
周然如实说着过往。
池珏也明白了微妙所在。
就算当事人无心,世俗也会用比较的目光看她们。
艺术殿堂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名利场?
“她们私人关系呢?”池珏问及关键。
周然笑着摇了摇头,言简意赅道出苏杳从威亚落下、险些葬送生命和职业生涯的事。
“直到现在,还有人认为当初孟棠不无辜,但没有证据,这么多年又过去……”
说出内情,她有些不忍。
果不其然,池珏悔得脸色发灰。
这一次他答应为基金会出资,完全是看在舞院的面子上。
没想到其中竟涉及如此隐秘纠葛。
苏杳和孟棠关系最紧张的那三年,正是他人不人、鬼不鬼的三年。
当时的他能活着,就已用尽全部力气。
根本没有余力顾及别人的命运轨迹。
“池少,这位孟小姐还会想其他办法来见您。”
“与其拖延见她的时间,我倒觉得,不如主动出击。”
周然的提议令池珏紧锁的心松了口气,“说来听听?”
“至少可以让孟棠知道您是苏小姐的后盾,暗暗警告一下,她那么聪明,会明白的。”
“当然,这种事我来做。”
她和善地眯了眼笑,朴素的面颊上,似乎连粉底都不曾敷衍擦一下。
池珏沉吟片刻,也并未采纳,只道:“让我再考虑考虑。”
他深深叹口气。
有气无力的颓势令他脸色极其难看。
周然亦觉察出异样。
“池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平时的池珏虽话少,但眸底的光却透射着征服欲。
不像现在,蔫蔫的。
他目色无神,就连眉梢都耷拉着。
池珏勉强抬了眼帘看她,摆摆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惜字如金。
难捱的日子又要来了。
七年前,他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后遗症却如影相随。
每当季节变换,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