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慕晚吓得魂飞魄散。
心肝肺胆险些随这一声尖叫,从身体中落荒而逃。
但苏杳依旧没醒。
沉睡状态似能给她带来寥寥安慰。
慕晚心下一横,准备开车跟吓人的鬼东西拼了。
可车外的面具人蓦地一顿,来不及作恶,竟直愣愣倒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出手相助的,竟是池珏。
……
车子从停车场开出许久。
慕晚堪堪定神。
她看向驾驶位的池珏,开口说“谢谢”,声音仍在发抖。
“不客气。”
池珏不动声色抬眸。
经由后视镜,视线落在后排的苏杳身上。
“最近这段路上一直有人戴面具恶作剧,社会新闻提醒过市民。”
“我也是刚好经过,才碰巧救了你们,女孩子出门在外,要加倍小心。”
池珏自顾自说着。
慕晚却如鲠在喉。
她想起苏杳“坦白”的往事,看着故事中的男主角,不知该不该问清楚。
可直到车子抵家,她都没能顺利开口。
池珏松开安全带,目光若有若无扫过后排的苏杳。
“你们都住这里?”
“呃。”慕晚一脸为难。
看她难以启齿,池珏并未等她真的回答,只垂了眼帘,勉强弯了嘴角以示礼貌。
“慕小姐,我先回,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明明比苏杳和慕晚还要年幼两岁。
他却一副长辈姿态不敢放心。
似乎认为整个世界都会对她们图谋不轨。
池珏离开,慕晚才发出声音。
她也搞不懂,一分钟前为何自己竟像个哑巴。
“杳杳?”
苏杳竟还睡着。
她大抵太累了,需要大醉一场,才能好好睡一觉。
慕晚不忍再唤,喊来家佣,一人一边、扛着苏杳回了房间。
次日清晨,苏杳头痛欲裂,醒来时口干舌燥。
床头放了一杯清水。
杯子下压着一张便笺。
她一眼认出慕晚的娟秀小字。
“杳杳,这是为你准备的水,抽屉里备了解酒药,如果身体不舒服就跟舞院请个假,如果执意去上班,中午时记得给我打电话。爱你。”
苏杳揉揉太阳穴,感觉记忆似有缺失。
可绞尽脑汁回思,并无所获。
她抵达舞院、经过庄老师办公室时,听到了久违的声音。
她不由顿足,眉头鼓起小山包……
孟棠竟回来了。
苏杳坐在办公桌前。
宿醉本就令她头痛。
被沈寂修的官司搞到焦头烂额时,昔日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