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公主走得那么着急,说要去找霍时邈。
前些日子,在城郊赈灾时,就听见霍时邈跟在公主身边念叨自己的生辰日,如果没记错的话,霍时邈的生辰就是昨天。
河边放了半夜的烟花,是谁的手笔?满京城,除了公主,没有一个女子做得出这样的事情,那那个男子,不是霍时邈又是谁呢?
段世薰不仅去想,那是什么样的场景,该有多甜蜜。
他自嘲一笑,说自己困了,撵妹妹们出去了。
……
那晚的动静实在不小,一传十十传百,隔日的朝会上,就有人参奏公主,耗费人力物力,半夜在河边放了许久的烟花,实在是骄奢淫逸。
谢从谨也早就听说了此事,只好为谢令淳解释,说那日是宁国公府世子霍时邈的生辰,霍时邈年纪轻轻,身上就不少军功,是对家国有功之人,过生辰稍稍破费庆祝一下也不为过。
曾阁老便咬住此事不放,说公主行事未免太过铺张云云,城郊受灾的屋舍都还没搭建好,许多百姓居无定所,公主这个时候居然还如此浪费。
谢从谨便说:“公主和霍时邈此前每日都去城郊施粥搭棚,不可谓不关心民生,若真说起铺张浪费一事,近几日公主用新法重新核算了往年的国库账本,发现了不少缺漏,刚上呈过来,前后出入简直触目惊心啊。依朕看,得好好查一查,也让朕与众卿知道知道,国库的银子都浪费在了何处。”
曾阁老闻言,脸色不由得变了变。
朝会上来了这么一出,这下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公主色令智昏,为霍世子放了一晚上的烟花。
霍时邈算是好好地出了个风头,谢令淳不可避免地被叫到宫里盘问。
皇后寝宫里,甄玉蘅似笑非笑地看着谢令淳说:“看看你做的好事,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这公主是如何色令智昏了。”
谢令淳扶着脑门,说:“我也没想到会传出去,谁这么大嘴巴啊。”
甄玉蘅说:“你是公主,那么多人盯着你,你干什么别人不知道啊?”
谢令淳甩甩手,自己倒茶喝:“知道就知道吧,也不算是丑事。”
一旁正在摆弄小木件的谢佑臻抬起头来,说:“阿姐,你都没有为我放过一晚上的烟花。”
谢令淳瞪他:“哎呀,哪儿有放一晚上啊,就放了一会儿,都是以讹传讹的。”
甄玉蘅笑道:“反正这下你俩是出了名了,你要是不选霍时邈做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