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看得久了,总是犯困,陈枚泡得茶水很浓,可以提神。
谢令淳下意识端茶喝,却发现里面茶水已经空了,抬头去看,见陈枚都已经熬不住,窝在一旁的圈椅里睡着了。
谢令淳便拿了自己的毯子,过去披在他的身上,又坐回去继续翻看账本。
陈枚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睡着了,心中惶惶,抬眸去看公主,见她还在看账本。
他正要起身,低头一看,见自己身上盖着公主的毯子。
他捏着柔软的一角,悄悄去看公主,脸微微发烫。
他抿唇笑了笑,轻手轻脚地起来,将毯子收好,过去再帮公主磨墨。
书房里静谧平和,一室墨香。
终于看完了账本,谢令淳抻了抻腰,打个哈欠回屋睡觉,第二日眼下都发乌。
就这样劳累了一个月,她日日早出晚归,再去给甄玉蘅请安时候,甄玉蘅心疼地看着她说她都瘦了。
忙活了这一段日子,最后将盘查的结果汇总起来,整理成文上呈给了陛下。
隔日谢从谨在朝会上褒扬了谢令淳,往日那几个爱挑错找茬的人今日倒是安静。
再回到公主府,谢令淳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了几日。
进宫给甄玉蘅请安时,甄玉蘅说:“你前些日子太劳累了,这段时间就好好歇歇,放松放松吧,京郊的那处温泉山庄重建好了,你去那儿玩几天吧。”
谢令淳挺有兴趣,说:“那我让珍珍同我一起去吧。”
甄玉蘅笑着说好,“把邈邈也叫上,你们一块儿。对了,也叫上你三哥。”
谢令淳倚在软榻上,捧着罐子吃蜜饯,说:“他我哪儿请得动啊,他天天就是吟诗作画的,才不乐意同我厮混呢。”
甄玉蘅将她的蜜饯罐子收了,对她说:“别吃那么多甜的。正因你三哥不爱出门,才让你去请他呢。你三哥正在同苏阁老的孙女议亲呢,两人已经见过几次面了,你二叔二婶都很满意,不过你三哥和那苏姑娘都是闷葫芦,二人每每见面,都不怎么说话,姑娘腼腆就罢了,你三哥也总是冷冰冰的。”
谢令淳忍俊不禁:“三哥自幼就是这样,就算是一群人在屋里吵起来打起来,他也能一句话都不说,那姑娘能忍得了他,也真是个人才。”
“别这么说,你同你三哥最好,说起他时,嘴上也是最不留情的。”甄玉蘅笑着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