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是好兄弟,不该闹成这样。”
“他要护着盛铭,我没有办法。”
“文综年……”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你又回到了我身边。”
唐宁张了张嘴,她原本还有一些话想说,但说了也白说。文综年听不进去,他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维里,所以不符合他思维的话,在他看来都是对他的冒犯。
“我想上楼去看看悠悠。”她道。
“今晚……”
“今晚我和悠悠一起睡。”
文综年侧头吻住唐宁的耳垂,“我已经等你很久了,你知道的,我一向耐心不多。”
唐宁身子僵了僵,继而将文综年推开。
“你要强迫我吗?”
“这不叫强迫。”文综年再上前一步。
唐宁退后一步,“如果你强迫我,我会……杀了我自己。”
“不许说这样的话!”
唐宁嘴角扯了扯,“别搞得好像你很爱我的样子。”
“我本来就很爱你!”
“可你让我很窒息!”
无处不在的监视,言语里的恐吓,这根本不是爱,这是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