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狐耳少女眼波流转,尾巴轻轻摇曳;旁边鸡冠男子昂首挺胸,羽衣华丽;还有个兔耳姑娘怯生生端著果盘。
「客官里边请,本楼新进一批西域狐精,媚术了得————」
老鸨模样的女修殷勤招呼。
陈顺安加快脚步,他对这些精怪交易毫无兴趣————
等采买结束,若是有空,再来狠狠批评一二!
转进法器交易区,人流更为密集。
陈顺安正寻找鳌山道院名下店铺,忽听前方一阵喧哗。
「小兄弟真是好眼力!这离火珠」虽有些瑕疵,但五十枚符钱绝对物超所值!」
摊主是个满脸褶子的老修,正对著一年轻人夸赞。
那年轻人不过【开脉】中期修为,身著朴素灰袍,面容稚嫩,此刻正喜滋滋把玩著一枚赤红珠子。
陈顺安神识扫过,发现那珠子内部火灵涣散,最多值十余枚符钱。
「多谢前辈割爱!」
年轻人付了钱,将珠子小心收起,又转向隔壁摊位。
接下来半个时辰,陈顺安目睹了这年轻人的「霉运」。
他以三十符钱买到一块外显为银精,但其实里面都是土坯的的灵矿。
又以四十二枚符钱购得一柄灵力未失的下等飞剑,但这飞剑内部早已裂缝横生,估计斗不了几次法,便会爆炸,伤人伤己。
甚至花整整八十枚符钱捡漏」了一瓶前朝的养气丹。
但哪里是前朝的,分明是前天的!
每次交易,摊主都一副亏本模样,年轻人则满脸捡到便宜的喜悦。
也就是短短片刻的功夫,这年轻人便撒币三百多符钱!
于是,陈顺安便注意到,附近有几个【采】修士目光闪烁,彼此传音,视线不离那年轻人左右。
其中一人嘴角勾起冷笑,悄然退出人群。
「哪里来的愣头青————不过谁是鱼饵谁是鱼,谁也说不准。」
陈顺安心中了然,不再关注,径直走向街尾一座三层木楼。
楼檐悬挂青玉牌匾,上书「鳌山阁」三个篆字,右下角刻著类似灵芝的云纹标志。
踏入阁内,一股清凉灵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喧嚣恍如两个世界。
柜台后坐著位白发老修,正用绒布擦拭一枚玉简。
还有七八个修士,在阁楼中挑选宝物,倒是显得颇为雅静。
像这些由鳌山道院等上宗开辟的商铺,里面兜售的宝物,论价格都会高过外面游散摊贩数成不止。
好处是,基本不存在以次充好,法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