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以幽渊第一层中,独有的甘琉木所制的信符,凭此可在特定时辰感应幽渊入口煞气波动。届时,王某自会以此符为引,与道友相约。」
陈顺安接过木牌,入手沉甸,一股隐晦的阴寒之气萦绕不散。
他点点头,将其收入袖中。
「如此,便说定了。」王承禄举杯。
陈顺安亦举杯相迎。
片刻后,陈顺安起身。
「今日多谢款待,年关事杂,先行一步。」
王承禄拱手还礼:「道友慢行。」
看著陈顺安的遁光消失于天际,王承禄也缓缓起身,走下堤坝。
就在他即将融入浩荡人群之前,心血来潮,心头骤然一动。
「奇怪,冥冥所感,自己似乎成功化解了一宗杀劫?」
「那陈顺安背后虽有红瑶夫人当靠山,可我王某背后也是有玄光上修的,再加之我之实力可是远胜于他,岂会因他而生杀劫?」
王承禄表情古怪,抬头望天。
只见得天空地迥,一碧无垠,一轮大日高悬,照耀得上下如金。
「这么说来,我主动服软,还做对了?」
转眼三日过去,陈顺安、秦紫霞、佛道等人早已离开景州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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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按理说,若是陈顺安放开遁术,拽开手脚,顶多半日功夫便可返回通州鳌山道院。
可秦紫霞这小妮子古灵精怪,各种找借口,要跟陈顺安于大雪之中漫步山野,或于孤村驿站,赏花饮酒。
期间还斩了几次妖,降了几次魔。
陈顺安顿时体验到一种带孙女的烦心感觉。
「顺安师兄,那姓王的在堤坝上跟你聊什么了?」
「他没有威胁你吧?若是你受了委屈,一定告诉我,我替你出头。」
「顺安师兄这副行头可真俊呐,可是哪位良家为你亲手缝制?可能让我摸摸?
」
「咦?顺安师兄,慢些走慢些走,你的遁光太快了,我有些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