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顺安活了五十多年都从未有过的体验。
还真有人图陈顺安年纪大?
不对,别看秦紫霞是肤白貌美,粉里透红,皮肤一掐似乎便嫩得能出水来。
但争论年纪,恐怕比陈顺安还大上一轮。
谁是老牛谁是嫩草,还真说不准。
想到这,陈顺安叹了口气道:「紫霞道友,你来救我可一直都是你的一厢情愿,我可未主动要求,所以我可不欠你这个人情。」
面对陈顺安这等渣言渣语,秦紫霞不怒反喜,反而松了口气:「果然是你,顺安师兄。我还以为你被人施了搜魂奴役之法,看来是我瞎担心了,哈哈哈。」
你可真了解我陈某。
陈顺安闻言沉默了下,这次倒是微微拱手道:「罢了,还是多谢紫霞仙子了。」
秦紫霞挥了挥手,走上前来,好奇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藏川息,开口道:「顺安师兄,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何须道谢?不过顺安师兄,你既然将这四家擒下,想来稽查之事也已圆满完成。刚好我也要回师门一趟,不妨同行?」
陈顺安点了点头道:「紫霞仙子随意便是,不过还得稍等片刻,陈某还得等一个人。」
「等谁?」秦紫霞有些好奇。
陈顺安神秘一笑:「一个若是此时不来,便只有宗门执法堂亲自去请的人。」
虽然永定河经常「无定」,春夏秋三汛经常暴乱,导致此间的南漕北货远逊色通州。
但福祸相依,也正是因为这种情况,一些需要借助激流水灵淬炼法器、打磨法体的仙家,便格外青睐此地,会在此修建行宫、开枝散叶。
一来二去,论仙家数量的修行之风,此地反而要略胜通州几分。
而把持景州的宗门,也属三土六上宗,通州四大道院在这边的影响大幅消减。
能谋取到的缺位好处,也基本是闲职散缺。
而其中,当以鳌山道院的王承禄,地位最高,修为最胜。
官居盐课司大使,握著景州近一半盐引的核验之权,正经的从八品,一身【采】后期的修为。
这日,王承禄正在衙署后园,弄著笼中那只学舌的碧翎鹦哥。
忽有心腹家人连滚爬入,附耳急报了几句。
这人脸色惨白:「大人,确、确是真的!藏老爷子、涂夫人他们四家,昨夜被太玄稽查使陈顺安一锅端了!听说————雷豹反水,藏家老爷子都降了!」
王承禄捏著金谷粒的手,当即就僵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