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距离真正出手替魏丁卯疗愈暗疾的时间还有一年。
先随便说个截止日期,等快临近了再说。
片刻后,酒阑人散。
陈顺安又等了半日,待那缕【白麻索灭灵】的本源到手后,便迫不及待地暂借了魏丁卯这艘画舫的修行静室,准备立刻将其炼化。
章升尽忠职守地守在门外,为陈顺安护法。
静室门关上,立于魏丁卯身旁的老奴,忽然以神识传音。
「少爷,为您接续断脉之事,便是老爷遍寻故友,甚至求到宗门【玄光】上修面前,都未成功。您怎能如此轻易相信一个根基尚浅的陈顺安?」
「我自然不信他。」
魏丁卯脸上那纨绔、浮夸的笑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转过身,缓步走向甲板,声音平静。
「我信的,是他有五成以上的可能,能突破【玄光】境界。若能提前投资一位未来的【玄光】上修,对我魏家而言,付出再大的代价,都值得。」
「玄光?少爷,此人虽是武道宗师转修,只要中途不陨落,的确有不小的概率能修至【玄光】。」
老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语气焦急起来。
「可前提是,他得能活到那时候啊!如今这末法乱世,圣朝动荡,外邦环伺,别说我等【采】小修,便是【玄光】乃至【道基】境界的大人物,都人人自危,风声鹤唳。」
「就连那位神通广大的神鲸上人,前不久都刚死,尸骨未寒。这世上,谁又敢保证自己万无一失呢?」
「他陈顺安,如今更是四处树敌。刚一突破【采】境界,就得罪了越山道院和凤池道院,甚至还跟【阳壤赤松峰】有些龌龊。」
老奴似乎对魏丁卯私自送出灵炁本源一事极为不满,语气中下意识带上了几分严厉。
「少主日后还是离此人远些,切莫与他有过多瓜葛,以免被他牵连,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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