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景州城打秋风,掳掠一番人材、剿灭对头或者散修。
而景州城本地的仙家们,也乐见其成,可顺势出手,即可平定水患,治理堤坝,还可击溃邪修」,顺便铲平往日里不方便出手的仇家。
简直是双赢!
大家伙稳拿功劳和保举。
只要在双方任职期间,用土石木材把自己负责的河段填满,撑到来年汛期不出事,就算完成任务。
万一真出了大问题,新修的工程在汛期溃堤,也只需将出事地点换个名字上报,如张家庄」改李家庄」。
这样朝廷和道院追查时,对不上旧档案,往往就不了了之,无人受罚。
简直是一门天衣无缝、一鱼多吃的买卖!
被宗门指派任务的仙家,初到时还一穷二白,等过个十多年,那可谓是吃得满嘴流油,开枝散叶,成为某某仙族!
而藏老爷子这四大仙族便是如此,借著三年前的秋汛狠狠捞了一笔。
然后又不甘心按照既定的份额,上缴给宗门。
毕竟对于下面人这些捞钱的手段,宗门朝廷其实心知肚明。
但还是那句话,有钱大家一起赚,便一切好说。
就怕,组织里出了利欲薰心,一个人吃独食的!
这四人便是如此,为了独占好处,便不惜做假帐,互相配合,甚至将一些见不得人的好处,在神鲸仙坊转售,洗钱上岸。
时间流逝,四人端坐书房之中。
转眼已是两日后。
厅内一片沉默,只剩炭火爆裂声和雷豹略显粗重的呼吸。
等待无疑是最让人煎熬的。
尤其是等待这么一位稽查使。
只是渐渐的,随著时间流逝,那位陈顺安的身影迟迟不露面,几人心底最初的忐忑与恼怒渐渐化为疑惑与不耐。
等到第三日,情绪发酵,更是隐隐变得有些不安起来。
陈顺安为什么还没来?
「踏马的!」
雷豹猛地坐了起来。气息暴躁,如浊潮起陆。似乎下一刻便会冲天而起,叫这地户天枢错乱。
「这都第三天晌午了,人影呢?要老子们像傻子一样在这干等?我看他就是个银样蜡枪头,不敢来了!」
雷豹怒骂一声。
落魄文人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声音沙哑道,「这位陈缉查倒是打得好一个如意算盘,人未至,气先临,竟将我等四人好不容易聚集起的大势搅碎。」
雷豹狞笑一声。
「这又如何?不过蝇头小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