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顺安?!」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怎么会是他?
天璇的投靠的前辈————是陈顺安?!
而且居然称呼上神,再加之天璇这等完全臣服,好似被驯化奴仆的模样,玉小全更是感到前所未有的错愕————
难道是某种特殊的禁忌玩法?
等等!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是了!一定是那次!
上次在两江武备讲武堂外,天璇蹲杀陈顺安,结果失败不说,反而遭遇神秘高手袭击,失踪了整整数个时辰!
原来,她不是失踪,而是被陈顺安此人给————收服了?
一瞬间,玉小全只觉得遍体生寒。
她隐隐明白了什么。
玉小全勉强笑笑,声音有些沙哑,「原来是陈前辈,小女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陈顺安没有理会她的讨好,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缓缓开口,讲起一个故事。
「很多年前,有个年轻人逃难至景州一带,身无长物,落魄潦倒。幸得一位退役老河工收留,并将独女许配给他。」
「河工之家,清贫却也安稳。年轻人有力气,便去码头扛包,去河边帮人泊船;妻子手巧,就在河边支个小小茶水摊,卖些粗茶、炊饼,也为过往的船工浆洗缝补衣物,换取微薄报酬。」
「冬日运河冰封,他们便接了鞣制皮子、编织渔网的零活。妻子总会将最稠的粥留给他,将补丁打得最细密平整————两人相濡以沫,只觉得日子虽苦,却总有盼头,一点点攒著铜板,梦想著将来能去京城看看,在京畿附近扎根。」
陈顺安语气平缓,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却透著深入骨髓的怀念与冷意。
玉小全闻言,有些茫然。
这不是些凡俗蝼蚁的庸俗一生吗?
波澜不惊,毫无光彩,还值得陈前辈你大张旗鼓,叙说一番?
陈顺安继续说著。
「后来有一天,景州河段来了两位津门大侠」,据说为争名头,在河边动手。剑气掌风横扫,飞沙走石,好不畅快。」
「然后,那年轻人的的妻子正提著茶水送往码头————就这么没了。
「但那年轻人,却得到五两银子的抚恤银。」
当听到津门大侠」四个字的时候。
玉小全猛地明白了什么。
她,便是津门出身。
当年尚且习武,闯荡江湖之时,甚至还被有心人士,取了个津门笑书魁」的的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