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奇怪,我总觉得卧虎井方向有什么东西隐隐在呼唤我。」
地阙灵泉中,陈顺安忽而抬头。
他的目光似乎看穿了冰冷的崖壁、浩荡的暗河。
最终,他的视野落在了卧虎井井棚下,一座好似刀削斧砍、生有三窍的石人身上。
路靖遗蜕。
遁光一闪,陈顺安离开【地阙灵泉】,化作一道幽邃匹练,从那地下空洞中经过。
陈顺安看了那神鲸上人一眼,恭敬笑道,」前辈还请随意,在下有事,暂且告辞。」
说罢,陈顺安身形一纵,便融入暗河之中,几个浪花拍滚,便消失不见。
神鲸上人看了阵法齐全,森罗万象,连道裂缝都没留给自己的【地阙灵泉】,嘴角抽搐道,」这厮也太虚伪了些,随意?你门都锁了,让我怎么随意?」
神鲸上人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又往前挪了挪,整个人紧紧靠在墙壁上。
好在以他的修为,早就看不上此等九阶灵炁,哪怕这口【地阙灵泉】来历再与众不同,对他来说也不过尔尔。
神鲸上人看中的,只是此处那躲劫避灾之能。
这地下空洞虽然距离那口灵泉尚有些距离,但勉勉强强也够用了。
于是神鲸上人猛地将头一沉,顿时气息全无,躯体枯槁。
又死了过去。
1
——
天光冷寒,雪重月孤。
夜色越发深沉,哪怕对于有武道修为在身的水三儿来说,也越发难熬。
「杜富力,你说井棚下那尊石人是何来历?为何那日赵东家来了,看到石人又哭又笑,还烧香洒酒,好像是在祭拜谁?」
一个皮肤黝黑的水三儿,看著旁边的同伴。
杜富力口叼旱烟袋,有一搭没一搭地紧嘬著。
「甭管是何来历,赵头吩咐了,任何人等都不准靠近那尊石人,一切等陈掌柜回来再做发落。」
杜富力抽烟抽得极为频繁,那缭绕的烟火气,更是熏得他双眼通红。
即便如此,他也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双眼好似夜莺,警觉的朝四周打量,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自从杜富力被陈顺安提拔,赏下丹药,突破二流境界后。
他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主动请缨,看守这口卧虎井。
前段时间,武清县一干真意武者纷纷暴毙,搞得县内人心惶惶时。
不乏有什么绿林盗、侠义营,想打这口卧虎井的主意。
都被他杜富力察觉,悍然出手,将其击退。
「陈掌柜————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