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藏也顿时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背缓缓舒展。
「看这位陈道友的模样,似乎还修行了一门极为了不得的链形之法。妙哉!
今日恐有转机了。」
草藏正想著,便见魏丁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旁,距离有些近。
他顿时面露嫌恶之色,侧身避开魏丁卯沾染血污的衣袍,唾骂道,「滚远些!」
魏丁卯如今形单影只,远不是草藏的对手,于是一声不吭,取了一件飞梭法器,驾驭横空,离远了几步。
「呼————应该不用我烧钱了吧?」
朱真看到陈顺安杀来,目露释然之色,敛下剑光。
林锦瑟也脸色稍霁,香汗细流,樱桃口微微气喘,胸口稍开,隐约可见白馥馥一抹白光。
而梁许秋看到来人,倒是又惊又喜,心情十分复杂。
他发现自己似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万万没料到,在他眼中狡诈如狐的陈顺安,居然会冒著如此风险,电疾也似的追来,也要援救众人。
可以料想,陈顺安为了追上来,定然片刻也不敢耽搁,那是卯足了法力。狂催遁光。
再想起自己之前为了收吕皓为徒,隐隐有些怠慢陈顺安,梁许秋不由得心生愧疚,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耳光。
梁许秋啊梁许秋,你真该死!
此等风光霁月、急公好义的人物,岂能如此轻辱?
然而,面对众人或赞或褒的言语。
陈顺安并未多说,只是轻轻一笑,将身一纵,便落至众人身边。
呼哧哧!!
顿时,那氤氲弥漫的真炁散去。
陈顺安来时的方向,竟出现成百上千只魔影皮傀,密密麻麻如蝗虫过境。
这些皮傀翻涌著、叠撞著,摧枯拉朽朝陈顺安冲杀而来!
其势之汹,竟然将围困梁许秋等人的这数十只皮傀给吞噬湮灭了去。
众人先是傻眼,继而纷纷倒吸一口冷气,目光齐刷刷投向陈顺安。
梁许秋更是惊为天人。
「我鳌山道院,竟还有如此人才?!」
而林锦瑟那所谓的万丈冰山般的气度,乍然破碎,她气得饱满处颠簸翻滚不休,脸色紫青,大骂道,「陈顺安,你不当人子!」
面对一众同门师兄师弟们的攻讦谩骂,陈顺安却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诸位,我等同出一脉,面对此等邪魔歪道,自当联手诛之,切不可落了我鳌山道院的脸面呐。」
说罢,陈顺安面露激昂之色,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