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舍不得,而是可以想像,拜入梁许秋门下后,同门竞争自然十分激烈,各种修炼所耗自然也水涨船高。
每年五十枚符钱,真的够用吗?
许是察觉出吕皓的心中为难,二妹解释道,「大兄,你傻呀!你修炼的那门《小五行流珠内参法》,虽是从虚空中,练出汞日流珠来,但也并非是无根之水。」
「功法运转过程中也会消耗灵,至于消耗多少,损耗多少,还不是由你说了算,只要不做得过于过火!」
二妹见吕皓还在目露思索之色,忽然把懵懵懂懂、尚未懂事的幼弟拉到跟前。
「大兄,你也不想想,我吕家走到今日,就剩咱兄弟姐妹三人。」
「你只有三寸灵根,但我和阿弟不同,我可是四寸青毫,阿弟更是有五寸!
稍假时日,阿弟成为一尊【玄光】高功也未尝不是没有可能。」
听到这,吕皓顿时想通了,点头道,」二妹你放心,一切交给我,我会好好赚钱养家的。」
片刻后,看著吕皓只带走随身行李和几件干净衣服离去的背影,二妹走到一面铜镜前。
略显斑驳的镜面上,倒映出一张毫无女儿娇媚、平庸无奇的脸。
二妹伫立良久,默不作声。
「若是我有一具好皮囊,岂会沦落到如今这吃糠噎菜、住烂瓦房,主动送上门去反而被人拒绝的下场?」
「红瑶夫人、秦紫霞————她们能有今日如此地位,还不是仗著她们有几分姿色,搔首弄姿?!」
「天下男子,就没一个能靠得住!能靠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