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势霸道,竟似夺造化,令四周鸟兽噤声,草木瞬时枯黄三分。
附近有五六位【开脉】修士,本在各自吐纳灵,此刻忽觉面前空落落的,到嘴的灵都跑了更是被那狂暴旋涡一冲撞,顿时岔了气,血气翻滚,筋脉隐痛。
「这股动静?」
「是那位陈宗师?」
「唉,饿死的骆驼比马大,陈宗师哪怕顶著个不仙」道号,那也是保底【采】,直指【玄光】的存在————一日吐纳灵机所得,便胜过我等十日、百日!」
一众修士纷纷惊愕抬头,看向月潭方向。
也有人面露不忿之色,对陈顺安这霸道独占十里灵炁的行径不满。
毕竟天地灵虽有一元之数,那可并非无穷无尽的,此消彼长,你多吐纳了些,我便少炼化些。
甚至一处宝地灵窟,乃至洞天福地,所能供养的修士数量、境界,都是有限的。
否则也不会有萝下坑,一个坑一个人的说法了。
但不管众人心底如何思绪,此刻面对陈顺安这股强压,也只能憋著,然后默默逃出十里之外,免受陈顺安褫夺。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随著陈顺安弃武修仙,长出仙毫。
他隐约察觉到,那不知其远、悬于天极的【龙门天纲】对他的兴趣骤降。
甚至人性化地流露出淡淡遗憾之色,转而将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挪走了大半。
如果说之前尚诚于武道的陈顺安,在【龙门天纲】眼中算是干儿子。
那么现在陈顺安无异于背弃祖宗基业,不顾父子之情,也要叛出家门的逆子。
那是又爱又恨,多看一眼都觉得闹心。
——
然而陈顺安见状,不怒反喜。
「对我不感兴趣就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打扰、不操心、不干涉,才能闷声发大财。」
陈顺安心中暗忖,转而不再去顾那【龙门天纲】,心神继续沉于修行之中。
「倒是不曾想这《金丹宝鉴》的修行,竟如此耗费灵。」
月潭边,陈顺安九寸九仙毫外摄诸般灵,运转玄功。
将其纷纷转化为那口【北辰飞仙藏景真】。
他的眸光稍显凝重。
采采,顾名思义,便是捕捉天地灵,借炁炼己,熏蒸一身上下四肢百骸,烹炼精气神,从而达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效果。
开脉境界只能吐纳灵机,好似抽丝剥茧般的吸收那一元灵气所易散的道韵罢了。
哪怕吐纳百年,也只能损其微毫。
唯有到了【采】境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