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顺安闻言,倒是微微放下心来。
两人正说著,忽然有一道灵光从天落下,在洞府外稍稍盘旋,便直入张虚灵怀中。
张虚灵沉入神识一看,不觉恼羞成怒,唾骂一句,「这猴儿崽子的,居然趁我不在,去祸祸隔壁道友的药田,把人家几株快成精的人参都给勾引跑了。该打!」
想来是那大胖小子过于顽野,给张虚灵惹下事端来。
张虚灵火急火燎站了起来,朝陈顺安拱手道,」陈师弟,在下先告辞了。」
「请!」
陈顺安送张虚灵离开洞府。
这一次问难可谓是收获颇丰,张虚灵此番专程来此,可不单单只是为了转交另外三座灵峰的宗师贺礼。
还有存心来为陈顺安排忧解难,科普修仙界常识,扫盲的。
——
「只是未免态度过于友好,热络了些吧。」
看著张虚灵的遁光消失于苍茫云峰深处,陈顺安心底嘀咕一声。
毕竟张虚灵可非如此侃侃而谈、口若悬河之人。
「莫非是那位红瑶夫人的旨意?」
陈顺安若有所思。
这位富婆未免也太于善解人意、敦敦善诱了吧?
「陈,陈前辈————」
忽然。
声音传来。
便见一模样寻常,一眼望去毫无出彩之处的年轻男子,立于洞外不远处。
此人面带恭敬之色。浑身被露水浸湿,发髻散乱,脸色苍白,似乎已经在此等了陈顺安有几个日头了。
「阁下请回吧,陈某一无收徒之念,二也无需什么童子力士服侍,你还是另觅良主吧「」
。
陈顺安看了一眼此人,不咸不淡说道,转身进入洞府。
这年轻人便是当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想以百枚京平符钱贿赂布雾郎君的年轻修士。
此子只有【开脉】中期修为,不过一外门弟子,未拜名师,也未授上乘妙法。
只是太玄芝灵峰中,底层庞大的牛马之一罢了,甚至都未授箓种圣,赐下道号。
毕竟师承之物,无论放眼历朝历代,其余道统门派中,也是极为珍贵之物,不可轻传。
但偏偏此等师承的维系,又需要庞大资粮的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