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现在陈顺安已成宗师,我们大可去请他帮忙————以我等之间的关系,陈宗师自然责无旁贷,没有拒绝的道理!」
也有人摇了摇头,道,」这可不一定。」
「之前的那位,自然是忠义之士。但此一时彼一时。人往高处走,他已成武道宗师,更是拜入仙门,眼界心思恐怕就不再是那个谨言慎行的水三儿了。
「7
「仙凡殊途,屁股决定脑袋,现在再去接触、拉拢他,风险太大,恐反噬己身。
肖清仇稍稍犹豫了下,但没有说话,只是抱刀的手臂微紧,显是也有些怀疑。
夜风穿堂,呜咽连连。
废词内陷入压抑的争吵中。
「噫!」
红五爷立即打断了众人的争吵。
圣朝生灵皆受【雾縠天纲】之笼罩。
白满楼等人压根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敌人,是如何的可怕!
还去刺杀干宁使团?
那艘航船上,可载著的都是仙家!
可不是人人都是陈顺安!
以凡人之躯,便可弑仙。
严格意义上讲,他们国噜会此次进京的使命,已经完成。
虽然并未彻底遏制芙蓉膏火的泛滥,至少让其走到明面,让有志之士皆认识到此物的危害。
那就够了。
当务之急,应当是赶紧离开京畿,返回川蜀大本营。
唯有到了川蜀、圣朝南域,白山仙家的统治和辐射力,才会稍稍削减些。
毕竟过刚易折,他们如今继续逗留武清县,实在是太扎眼了。
所以,红五爷正欲果断拒绝白满楼那胆大包天的请命。
但话在口中。
无尽穹天之上,【龙门天纲】门户生光,对联吐艳。
红五爷忽然心神恍惚刹那,心底的迟疑、怯懦、审时度势等等情绪,一扫而空。
去踏马的保全性命!
去踏马的伏低作小!!
去他妈的急流勇退!!!
取而代之的,便是一如往常的那般慷慨激昂!
命如凿石,居世竟能几时?
何必珍惜这短短百年的性命?
所以,红五爷转过头,目光逐一掠过一众老兄弟,语气平静,却字字砸在地上。
「吾辈武者乃冲锋陷阵的悍卒,拥有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胆气。修仙?哈哈哈————修的是长生怕死,修的是高高在上!我不欲修仙,他陈顺安陈兄也定然不会修仙。」
「狗官当杀,干宁使者此等外邦蛮夷亦当杀!
此言一出,一众咽噜会会匪,顿时好似如同打了鸡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