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韦虽然并不在意红五爷等啯噜会会匪在武清县搅动风雨,搞东搞西,但他在意一件事。
这些本属于京师修士、武道界的机缘,岂能容忍外人染指?
红老五闻言,勃然大怒,宛若受到侮辱似的,唾骂道,
“门户之见,地域之别!洋人的坚船利炮都快打到家门口了,还搞这些迂臭的玩意儿!”
“嗯?”张韦眼底寒芒一闪。
“…嗯个屁!老子还怕你?老子一个卵子就你两个大,呵呵我不稀罕!”红五爷一边说着,一边收腿,坐回原地,口里还骂个不停。
陈顺安见此,摇了摇头,选择了一个不早不晚,居中的时候,念头一动,清光卷来,也落入宗师图录之中。
鱼塘局,我陈某来了!
……
……
祝涛睁开眼。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脂粉香与一夜欢愉后的靡靡之气。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绣着鸳鸯戏水的桃红帐顶,一种身体被透支的虚弱感从腿上蔓延而来。
他下意识地一动,手臂便触碰到一片温润滑腻,一个发髻散乱、身无寸缕的清倌人正蜷缩在他身侧,睡得正沉。
一双三寸金莲,裸露在空气外面。
“我是谁?”
“武清县以卖炊饼发家的魏家大少爷,昨夜在藏芳阁为搏花魁一笑,与人斗酒至烂醉……”
就在此时,一道清冽如冰泉、与这污浊环境格格不入的灵炁,不知从何处虚空而来,无视阻碍,径直没入他的眉心祖窍!
“轰——!”
仿佛九天惊雷在灵魂深处炸响!
“我是祝涛!”
“漕帮石室庵领运千总!”
“我现在不过在宗师图录,铁宗师耿耿于怀,忘不掉的三百年前的历史记忆中!”
一瞬间,本我记忆如决堤洪流,瞬间冲垮了梦中的迷障。
与此同时,随着他苏醒记忆,浑身武道境界也纷至沓来。
气血狂涌,江河载月,斩五贼实力带领的力量,流淌于筋脉之中。
祝涛眼中的迷茫与浑噩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深邃与冰冷。
他缓缓坐起身,丝毫不理会身旁被惊醒、正欲娇嗔的女子。
在他眼中,这些‘土著’不过是一滩会说会笑的血肉罢了,甚至连沟通的必要都无。
“尔等,还要沉沦到几时!”
他低声一喝,声音不高,却如同洪钟大吕。
祖窍中的灵炁大放玄光。
然后以他为源头,还沉沦于此方小天地原身记忆中,归属凤池道院、越山道院的武者纷纷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