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攻击所过之处，场景一片片消失，只余下一个又一个黑洞。
但……
这真的不是黑洞吗？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阿寻，这真的不会形成空间裂缝吗？”
不怪顾染担心，实在是这画面和空间裂缝相比，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大小了。
“不用担心。”
楚寻淡定开口：“如果这只空溟还活着，我们或许还需要小心，但他死了，这片空间就不是真正独立存在，顶多算是个……伪秘境。”
“就算判断失误，真毁灭了，我们最多也就是回到秘境里。”
顾染放松下来：“那就好。”
她也算是清楚空间缝隙的威力，以她和楚寻如今的实力如果再次遇到空间裂缝那必然是九死一生。
大约半个时辰后，顾染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等再次睁开眼睛时就发现已经不在原地了。
“！！！”
顾染猛地抬头，在看到楚寻后才松了口气，仔细打量周围情况。
如今他们身处一个巨大的山洞中，周围的石壁上有一道道淡蓝色的光芒散发，将整个山洞照得如同白日般。
“我们这次成功了？”
山洞虽然大，可并没有任何遮挡，加上神识辅助，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顾染就已经将全部面貌映入脑海。
说实话，她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嗯。”
楚寻点头：“我能感觉到这里有非常强烈的空间波动，不出意外的话空溟之心就在这里。”
楚寻这么一说，顾染也察觉到异常：“确实，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无极空间便隐隐约约产生了异变。??”
“嗯。”楚寻提醒道：“毕竟是神兽空溟陨落之地，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得多加小心。”
“我知道。”
……
“呼──”
顾染甩一甩有些发麻的手，将无极剑收起来。
“现在我们确定我们的方向有些问题了，都快将这里掘地三尺了，还是什么东西都没发现。”
异常的灵力波动没有、阵法没有、宝贝没有……
存在感十足的就是那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空间波动，让他们清楚知道里面有东西，但却找不到地方。
毕竟是神兽啊！
顾染在心中感慨一句，果然还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然而下一秒，一阵灵光猛然从她眼前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