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胸口把球停给队友,或者用你的肩膀把球敲给队友,不一定要等皮球落地,你需要提前结束这个传球的过程。」
魏来突然沉默片刻,然后抬头道:「您是说,让我忘记这些技术动作?」
「没错!」球王教练欣喜道;「忘记它!忘得一干二净。」
魏来;「我有点明白了!」
球王教练教导他很多技术动作,这里包括假动作以及规范性的踢球动作。
然后,他又强调『自由的踢球』。
说白了,就是一个升华的过程,只不过表达的有些复杂罢了。
就像张三丰跟张无忌的对话,『全记得』跟『全忘了』是一个道理。
『全记得』——这是记住动作,构建武器库的过程。
通过观摩、模仿球星们的招牌假动作,马赛回旋、油炸丸子、踩单车等等从而形成一种肌肉记忆,在无对抗、低对抗的环境下成千上万次地重复。
目的不是『思考』怎么做好动作,而是让身体『本能』地做出动作。
这是赖以生存的武器库,是所有创造力的基础,没有这个扎实的根基,所谓的『自由』只是空中阁楼。
『全忘记』——脱离假动作,从有招到无招。
当肌肉记忆形成后,关键的一跃在于『脱离假动作』本身,这才是精髓。
不再是为了漂亮的踩单车而踩单车,而是观察对手的重心、姿态与意图。
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有效的方式,可能只是一个肩部的下沉或者一个眼神的变化,去引导对手犯错。
不再是一个个动作刻板的进行临摹,而是自由的去结合使用它们。
踩单车之后,可以去连接油炸丸子。
一个简单的沉肩起势,下一个动作可能是连续的重心转移,也可能是干净利落的横拨启动收尾。
所谓的动作概念变得模糊、融合,服务于同一个目的——过掉对手。
高级的假动作,可能根本不是一个『预设动作』,而是一次简单的抬头观察、一个节奏变化,甚至一个停顿。
哈维教练说过,他有个伙伴,他没有所谓假动作的概念,所有的都是真动作,只不过他一直处于这种虚实交替的过程中,令人防不胜防。
自由的踢球,就是无招胜有招。
『忘记』了所有的动作桎梏,便进入了『随心所欲而不逾矩』的自由境界。
「懂是懂了,但做不出来有啥办法!」
魏来无奈摇头。
他又不是张无忌那种绝世天才,张三丰耍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