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榆听著电话那头棋院领导的叙述,恍惚间好像在脑海中勾勒出对面此刻焦头烂额的情形。
或者更准确的说。
也许不至于焦头烂额。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在自己地盘发生这种被岛国棋院玩盘外招阴了的事情,绝对会感到不爽。
尤其是考虑到对手还是那个有世仇的国家的话。
那就更让人不开心。
毕竟这可是那个让国人想到就会皱眉感到恶心与厌烦的国家。
当初国人踢球比不过岛国时,都会被国人骂「踢球不行你还不会踢人?」
但凡这交流赛不是事后播放剪辑版而是全程对外直播,此刻怕不是网络上早就因为这事炸缸了。
到时候,绝对会有铺天盖地的骂声席卷而来。
引起的热度可能会在关于陈白榆本人的夸张讨论度里都挤出一份地盘。
毕竟众所周知。
国人一生要强,什么领域都要去和第一比较,不想输任何一次。
就算是输。
也最接受不了输给岛国。
或者应该说唯独接受不了输给这个有世仇的国家!
光是想想那种情况就觉得奇耻大辱!
他甚至可以想像到柯豹九段那憋屈的表情和李东辰强行压住烦躁的模样。
本来该毫无悬念的赢下这几年棋坛势弱的岛国棋院,如今却是因为盘外招而拖到现在这样势均力敌的程度。
而对于这些所谓的「盘外招」,陈白榆倒没什么反应。
甚至觉得这简直就是口碑!
他觉得这群岛国人果然对得起国人对他们的刻板印象,简直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贬义词都配得上这群人。
思索间。
陈白榆终于开口回答。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著一丝慵懒,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明天团体决胜轮是吧?需要我做什么?直接上场?」
说话间,他手指无意识地挠著白金的下巴,让那只土狗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好像那眼神里的聪慧劲都更明显了。
「对!对对对!」
电话那头的领导闻言,语气瞬间振奋了几分。
虽说不至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那种急切,但是也明显多了几分兴奋、自信与松了口气的感觉。
似乎在这人心里觉得,只要陈白榆上场就不会出问题。
「对方明天必然会使出浑身解数,甚至可能变本加厉!」
「我们需要您坐镇作为我方最后的王牌!只管用您那神鬼莫测的棋力,堂堂正正碾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