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轻轻为他捶著腿,眼见主人闭目养神,胭脂忽然有了蠢蠢欲动的心思。
感受著杨灿大腿紧实的肌肉,她悄悄仰起脸儿,瞟了杨灿一眼,见杨灿依旧闭著眼,没有什么反应,便愈发大胆了。
欲入兮深谷,下有兮虺蛇。
一双柔荑敲著敲著,便缓缓向上蹭去————
杨灿已经吩咐人去唤一刀仙萧修了,这位杀手还要陪他演一场戏。
这个地点,这个时间,选在哪儿好呢?
杨灿沉吟著,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罗湄儿。
他至今也不明白,罗湄儿为何会突然改变对他的态度,突然对他特别主动起来。
不过,他就只是撩撩,不曾想过有结果啊,这妮子,不会因此反目成仇吧?
毕竟女人的心思,向来难以捉摸,喜欢与憎恨,皆是来去匆匆,莫名其妙。
不过,我要演的这场戏,可不可以顺路做给她看,从而加点我在她心中的印象分呢?
朱砂捏著杨灿的肩膀,一双眼睛羞怯怯的,却不时瞟向姐姐。
看著姐姐大胆的小动作,朱砂眼热的很,可她不敢,她就是馋得慌。
忽然,书房外传来旺财的声音:「老爷,萧先生到了。」
杨灿蓦然睁开眼,眼底的慵懒与沉思褪去,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胭脂红著脸,急忙缩回手,低著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杨灿看著她婉转娇羞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粉腮,戏谑地道:「腿都蹲麻了吧?还没蹲够。」
胭脂羞羞答答地站起身来,垂著头依旧不敢看他。
杨灿把桌上的茶盏向她移了移:「忙活了半天,不渴?润润喉咙吧。」
胭脂红著脸低应一声,便接过茶盏轻轻呷饮了一口。
这时,萧修长衫飘飘,走进书房,向杨灿一抱拳:「城主。」
看杨灿一副并未受伤的样子,他一点都不惊奇,他早就知道,杨灿不可能受伤。
那个闵行,若与他动手,必是他手下败将,怎么可能伤得了杨灿。
杨灿见萧修只唤了自己一声,便肃立不语,不禁抱怨道:「先生如今是杨某的客卿,竟不问问我伤势如何吗?」
萧修闻言,神色间没有丝毫波澜,干巴巴地道:「他伤不了城主,城主本不必受他一掌,萧某对此,颇为不解。」
杨灿笑道:「我今日是去登门提亲,而非登门结仇的。
若是我当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