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怕————怕主公会觉得不吉利。」
「就这?」索醉骨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不就是死了个前宅主,又不是死在宅子里。即便他是在宅中暴毙,我索醉骨又有何惧?
他若真敢化为厉鬼滋扰,我便再斩他一次,让他连鬼都做不成!」
如今的索醉骨,不信天命,不惧鬼神,她唯一信奉的,只有自己,以及她手中的刀。
青衣女兵连忙顿首:「主公所言极是,是属下愚钝了。」
稍作停顿,她又补充道,「对了,属下在上邽购置宅院时,听闻一则消息,说是二爷即将返回金城。」
「唔,我二叔?那怎么了?」
「属下以为,主公不妨修书一封送与二爷,恳请二爷稍候几日。
由二爷与主公正面交接的话,比起与二爷留下的帐房对接,想来会更为顺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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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醉骨的丹凤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悦。
此番前往上邦,她本就刻意减少与二叔的牵扯。
不为别的,只因过往的伤痛早已在她心口刻下深可见骨的疤痕,如今好不容易才开始结痂,她不愿在任何人面前再将这伤疤揭开。
旁人问及,她尽可置之不理,可若是二叔相询,既是长辈,又是好心,她却不好太过冷淡。
压下心头波澜,索醉骨的声音重新恢复淡然:「不过是坐镇上邽,打理我索家生意,能有多麻烦?
我到时,二叔若还未走,便是缘份。若他已走,那便走了,无须多言。」
她挥了挥手,吩咐道,「起来吧,去告知前锋,加快行进速度,务必在日落前抵达上邽城。」
「是!」女兵不敢再多言,连忙起身翻身上马,朝著前锋队伍疾驰而去。
就在索弘的车队缓缓驶向金城之际,张薪火这边已借著机动优势,迅速展开了部署。
他们抢在索弘车队之前抵达了青石滩,要及时在北侧的沙棘丛中快速砍伐出三条通道。
随后,他们还要将砍倒的沙棘重新埋回原处,伪造成自然生长的模样,不露半点破绽。
第一条通道宽约两丈,后方埋伏的是董闯的第二幢兵马,共计一百二十余人。
待索二爷的车队进入这片长约三里的青石滩时,董闯便会率部迅速杀出,封堵入口,断绝车队掉头逃回上邽的退路。
第二队由第四幢幢主拓脱率领,埋伏在沙棘丛的另一头。
等索弘的人马尽数进入青石滩,他便领兵杀出,重点射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