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瞪著赵楚生,合著————这药到底管不管用你也不知道?
什么保存千年啊,真的假的啊?
这药不是会过期了吧?为什么我浑身都疼?
赵楚生继续道:「况且我墨家弟子向来信奉苦修,能靠自身磨砺得来的力量,便不舍得用这等天材地宝。
如今你根基没有打好,又过了最佳练体年龄,我才把它拿出来啊。
哎,这大概是这世间最后一次有人服用这方子了。」
杨灿肌肉突突地颤抖著,痛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他断断续续地说:「我————我谢谢你————啊~~~」
杨灿用力一挺腰杆儿,难当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这第一声凄厉的痛呼喊出口,他便也不想再忍了,一连又痛呼了好几声。
「干爹?干爹你怎么了?」
房门被拍响了,杨笑、杨禾等一群听到杨灿喊声的小孩子都闻讯赶来,扒著门缝关切地大喊:「干爹你开开门!」
「你们不要慌,都不必担心!」
赵楚生朝著门外喊道:「你们义父正在脱胎换骨,过一阵便好了,都散了吧!」
门外的孩子们听见是赵楚生的声音,便不再拍打房门了。
不过他们虽然退到了阶下,却也没有离去,依旧担心地站在那儿,小脸上满是担忧。
屋内,杨灿的痛苦愈发剧烈了,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就像是被拆开了又重新拼接起来,肌肉筋络则在药力作用下不断地扭曲、伸缩————
这种超出常人承受极限的痛苦,让他的身体本能地选择了逃避。
他脑袋一歪,便直挺挺地往浴桶里滑去!
「杨兄弟!」
赵楚生这才慌了神,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将人拖起来托在腋下,让他趴在桶沿上。
他伸手拍打著杨灿的后背,急声呼喊:「杨兄弟!醒醒!」
可杨灿早已人事不省,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赵楚生立刻快步冲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朝著院外放声大喊起来。
「杨城主昏过去了,快去请郎中!」
此时花厅外,小青梅扶著后腰,站起身来,陪著告辞的潘小晚和王南阳正往外走。
到了阶下,青梅便笑道:「等城主回来,妾身一定让他登门回拜。
今日劳烦姐姐白跑一趟,实在过意不去了。」
她客气话儿还没说完呢,杨笑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唬得小脸煞白。
「干娘,干娘,大事不好了!干爹在西跨院晕倒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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